似乎是在安抚。

一秒，两秒。

这个姿势并不太舒服。

电话一接通，对面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柏总，而后又询问他是否已在来的路上。

林并不打算抓他，只是本能地想要抓什么以作为支撑。

相反，这一次的李厉成多了几分自信。尽李家的产业大不如前，可再怎么说也是苏城的老牌企业，很多人脉和资源还是在他们手里。柏梵也知晓上一次的产品危机就是李厉成在提醒他：想要双赢或是赢得更快，必须要与他们合作，并且他们李家也要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。

柏梵闭把埋他的颈窝，这个姿势刚刚好，双方都很放松，没有谁绷着。

林推开车门，从前绕到主驾驶位，似是无事发生，他拉下手刹脚踩油门慢慢起步。

“上。”柏梵面烦躁地说。

“不许抓。”柏梵先见之明地警告他，咬的地方也慢慢地脱了力，转而是用了。

夏日的傍晚，蓝调时刻长达二十分钟，而在这四分之三的时间里他依偎在林旁受到了未曾拥有的心安。

“柏总。”他像是抓住了希望，别扭地动了动上半说，“手机响了。”

柏梵是不可能接受联姻的，同样李厉成也是不会放过任何一次能挽救公司的机会。

“柏总。”林微屈，不知为何现在的柏梵又是有古怪，有捉摸不透，“我先开车。”

“怎么不叫？”柏梵说话的同时，牙齿并没有松力，糊糊的让林不自在地反手将五指了他的发。

柏梵并没有说话，车里忽然陷了沉寂，仅有空调簌簌地有频率在冷气。

对面也是有力见，闻声陪着笑脸，“您路上小心，一会儿我到门外来接您。”

大概是三十秒的样，林的肩一沉，耳畔传来轻微细小的声音——

“等一下。”

话落，林受到了有规律的振动。

“……”柏梵并不打算接，但碍于对方着实持也就不耐烦地开。

维持了近一刻钟，柏梵才抬直起背理了理凌的发，然后缓慢地开，“走吧。”

很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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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柏梵现在稍微好了，心情没刚才那么烦躁焦虑，他靠在车窗边心不在焉地欣赏着独属于蓝调时刻的江景，并试图转移注意力——

今日的饭局说好听叫商议，可无论是柏梵还是李厉成都心知肚明这是彼此的最后试探——

柏梵不悦地挂断电话，手机丢一边把林揽得更了些。

林的潜意识里竟然也想抱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