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男人就是这样，我问什么都不回答，最后直接离我而去。”

清脆的掌声在这不大的屋里响起，许拾言的被打偏过去，脸颊上一个鲜明的五指印看起来无比骇人。

真正能够抵抗潜伏在内心的鬼的办法，只有不再睹人思人。

“够了！”

在许如菁震惊的视线中，许拾言拿起书包，也不回地冲了家。

许如菁愣住了，她呆呆地望着前的儿，这是她的寄托，她的一切……可是这一刻，她却觉得这个孩陌生无比。

——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。

许拾言眸光冰冷，耳边是女人尖锐地嘶吼声，这些话他听了无数遍，每一次都相当于提醒他，你上的是那个男人的血，你是他的嗣。

——自己胜过其他人。

他避开许如菁刺骨的视线，转移话题，“我快要迟到了。”

这是许拾言第一次在母亲发疯的时候反抗。

他的存在，才是让母亲一直放不下那个男人的原因吧。

又开始了。

——我想跟你朋友，永远都不会伤害你。

许拾言嘴角噙着一抹冷笑，底却是无尽的悲凉与绝望。

许拾言忽然觉有些许烦躁，如果是平时，她不论问什么，他都会如实回答。

“为什么不回答？是不是因为你撒了谎？！”

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“或许在没有我现的环境里，您才会一直清醒下去吧。”

“您的私人生活不是也在顺利地行着吗？那个男人是您的主治医师吧？”

可笑至极。

“不过我现在忽然有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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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就要越过她拿书包，然而许拾言没有料到的是，以往只要平静下来就不会再陷失常的母亲，竟是直截了当地给了他一掌。

关上门之前，他听见屋里爆发一声凄厉的哭喊，女人撕心裂肺地叫他的名字。

“您打我骂我，是因为把我当成那个负心的人。可是您清醒的时候又会歉，是因为您知，如果我再离开，您的生活就彻底没了指望。”说到这里，许拾言的声音已经带着隐隐颤抖的哭腔。

一脑冲小区，没有门卫，只有一间算不上超市的小卖店刚刚开业。老板娘看见他的样，许是觉有些熟悉，很是客气地问了一声：“上学去啦？哎呀，现在的孩起得真早。”

许拾言什么也没说，薄轻抿，脸苍白地了。

“回答我的问题！”

脑海中无限回放少年说过的话，低语喃喃于夜人静之时，那没什么心机的话语亦如他本人一样毫无防备。

没有所谓的疾病，也没有所谓的良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