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残忍。

因为顾涣太无害而失去警惕的苏未僵一秒，然后彻底躺平了。

虽然垃圾桶里面垫了好厚一层顾涣桌时刚扔下的纸巾，但这也掩饰不了它是个垃圾桶的事实。

本都是学生，况且现在正值用餐峰期，服务员本忙不过来，所以顾未好菜后，就把写了菜品名称的便签自己拿到了后厨的窗。

更让他不知所措的是，仅仅是因为他的一句话，顾涣就能放下面这事来，真的，吓人的。

“唉！”几十上百万的西服袋巾，竟然沦落到给他板凳了！

重是，“那我拿回去洗净好吗？”

苏未：“！！！”

一顿饭就在如此尴尬的氛围中结束，回到车上后，苏未打开空调，一边风，一边把气味阻隔剂了满。

这样就不会浪费了吧。

“太浪费了！”

到底是他没睡醒，还是顾涣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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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从来没有吃过这小饭馆的顾涣应该是不清楚，所以苏未也没有多解释，说完这些，就准备坐下了。

顾涣的动作很快，快到苏未本来不及阻止他的动作。

苏未真的开始思考对方是不是被穿了的可能了。

他们在外面待的时间说长不长，说短也不短，现在苏未上除了各呛人的麻辣味儿之外，还有不少七八糟的信息素味儿，对于鼻较为灵的人非常不友好。

可能是他的错觉，顾涣总觉得自己低去垃圾桶里捡东西的时候，旁边桌上的顾客都安静下来了。

顾涣不知这件事，还以为咋了，只好手疾快的把扔到的方巾捡回来。

后知后觉到后悔的苏未，心痛的无以复加，他宁愿去人堆里挤一圈，去收银台要一包新的纸巾。

可就在他坐下的前一秒，顾涣自己西服袋里面的方巾，平铺在了凳上。

“那下次带你去其他地方吃。”顾涣赶忙接上，他也不喜从自家宝宝上闻到别人的气味儿，更何况是这带有隐私意味的信息素。

他的生活费不，一个月也就五万块钱，这块小小的布估计就能去掉他一半儿的生活费，简直残忍！

顾涣几下净凳，把沾染了浅浅一层脏污的方巾折好扔到了垃圾桶里面。

“呼，世界终于清新了。”完了大半瓶的气味阻隔剂，苏未才将小瓶扔到一旁，接着把座椅调成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，慵懒地靠了上去。

“有小，等我。”

越越上的苏未一个没注意，给旁边坐着的顾涣也来了一个全大消杀。

但这不是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