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望着她，跟她讲了那次发生在上海街里的事。

但也许是她生平救过的人，过的好事太多了，所以不记得那些举手之劳。

常真诚地述说着，神漉漉的，像蒙着一层雾气。

“真是疯了。”原本正替常一一捉去草粒的手也停顿了，她肃然，“以后不许这么没有数张，小命还要不要了？”

“这采访有什么要的……”

毓华尚未说完，就被常打断了：“不想看老徐霸着你胡说八。下午他还好意思偷亲你！”

忽然想起这孩是骑赶回来的。

“现在，我知不自己是什么样，姊姊都不会丢下我，对不对？”

毓华低，鼻端迎一阵青草的味，才发现常的短发上粘着三三两两的草粒。

“那现在呢？”

毓华望着她，慢慢放开手，却听常用极为认真的语气：“说真的，如果没有碰到你。我想我这一辈会过得浑浑噩噩，也许有一天就莫名其妙死在街了。过去那么糟烂的一切，因为遇见你，变得格外有意义，让我能好好珍惜现在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。”

“嗯。你帮过我不止一次，还记得吗？”

虽然常说得很是轻描淡写，但毓华却听得惊心动魄。

常看上去仿佛真有生气，恨恨地咬了一甑糕，发似的大咀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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毓华摇摇，神却有茫然，显然记不得了。

她的心底某被牵着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：“你下午告诉詹姆斯，说你早就盯上我了，这么说，你从前真见过我？”

“喜么，我送你的礼？”

常便顺势依偎她怀里，抬手挲着挂在毓华的金牌。

毓华听着颇动容，觉得常这孩到底长大了，居然有这么刻而的心思。

一问方知，常在北山军营时，不知怎么得悉了今天下午詹姆斯采访提前的事，因此比赛一结束，知自己拿了第一，就迫不及待地从军官手里抢走了金牌，然后飞跃上了自己的坐骑南枝，竟用这最原始的方式策而归。

“可我当时急着回来，还好赶上采访。”常仰脸看向毓华，小嘴一撅。

“姊姊，你知吗？我有一阵真的很讨厌从前那个我，可是有你那么喜我，我就觉得，我也没那么不堪。你不会丢下我的，就像我不会丢下维维那样，对吗？”

说这些，是怕姊姊会不喜我。”

“傻孩，以后丢不丢的这话不要再说了。你又不是件，维维也不是。”毓华边说边伸手替她掠去角粘着的一颗糯米，手势格外温柔。

在路上差被两辆汽车撞了，好在南枝蛮有灵，而常御有术，总算化险为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