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“事不过三”，或许就是因为当某事重复第三遍后，人多多少少都会产生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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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？”

楚时音是被“看”醒的。

楚时音熟悉这神，刚把团团带回家时，那只还没拖鞋大、发因为猫癣稀稀疏疏、抹布一样的小玩意儿就总这么看着她，乖得不可思议。

那年，她们家大门的轴承生锈了，开关门很响。

“很多很多关注我的，能说是粉丝吗？”左星凝拿不准用词，脆解锁手机，递过去。

听不懂，楚时音放弃与她沟通，直视左星凝的睛，试图看些什么。

大脑比更先清醒，楚时音浑肌绷，一睁，猝不及防对上两只泛着红血丝，看起来像是没睡好——不，压没睡的。

【星星：我就觉，心里好像又开心又难过的，妈咪，我以前是不是很脆弱啊？错过了她们这么久】

人类的目光明明没有实质，长久落在某时却会被同类知，即使是在睡梦当中。

“……”

“粉丝喜……你怕什么？”着评论，楚时音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跟年轻人有了代沟，“不是也没人骂你？”

左明岚在心里回答，人人都有承受不住想要逃避的时刻，那不叫脆弱，是疗伤。

可惜，这一次她没能睡到自然醒。

比方说，当楚时音第三次和左星凝同床共枕时，几乎已近习惯了她的存在，梦境平稳，没有藤蔓，更没有蟒蛇。

第16章 问诊

“你在搞什么……”楚时音低斥了一句，“失眠了？”

熬了一夜的多少有些涩，尾泛红，茶的瞳仁转也不转，看起来开心、好奇，还有隐隐约约的惶恐。

“我怕她们不喜我。”

没有哦。

有一个晚上，左明岚破天荒地失眠，翻来覆去在床上烙着煎饼，外面突然“吱啷”一声，她以为是了贼，连忙冲左星凝房间，床上没人，玄关她的拖鞋倒是东一只西一个。

【什么时候遇见都不算晚】

【东西还在，妈妈帮你收起来了】

目送着她安全回去后，左明岚走到垃圾桶旁，把那个箱拎了来。

离天亮还早，左明岚怕她事也开了门去，在楼下远远看到左星凝穿着睡衣，把什么东西丢了垃圾桶，背影活像丢了魂。

【没有扔】

“你醒啦，”左星凝还没意识到自己扰了旁人的梦，“好多人说喜我，我害怕。”

只是静静看着。

【星星：要是以前的剧本什么的我没扔就好了，再早一知，她们就不用费这么大劲拼凑江念的故事线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