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冷冷看着他，“没有，我真心祝愿手术失败，那么我将既往不咎。”

房门被傅辰摔关。

而一墙之隔后，傅屹为枯坐在病床边缘。

“回来后解释清楚一切。”傅辰面无表情，“当年怎么李代桃僵，保险箱到底是谁的。”

傅屹为苦笑着，问最后一个也是最想问的问题，“当年的事，你不会告诉他对吗？”

视线垂落在地板上，听见背后脚步声他才僵转过，毫无血的脸以及绀紫的。

四五岁和十二三岁，在成年之前的任何陪伴都与情完全无关。

半晌，傅屹为扭回去，望着闭的窗帘，艰涩问：“小南怎么样。”

显而易见傅屹为沉默了，良久后说，“如果当年我没有冒认你，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，小南会不会......”

房门密码哔哔作响后，他追过去企图通过短暂闭合的门见到傅屹为。

“如果你没有冒名替，没有在家族聚会上暗示陪他玩的人是你傅屹为，就不会引得他要拿去保险箱的玩，他就不会被傅政希和傅明喆绑去开箱。”声量不大，但傅辰面沉至极，“更不会被他们砍断小臂！”

但很多事情已无法解释清楚。

“首先你得活下来，其次，你敢在事情没解决之前私下联系他。”傅辰并不正面回答问题，只是说，“我一定让你死在国。”

“你不会害他。”傅屹为急着反问，“难我会吗？”

心智不成熟的人通常才会放狠话，倘若实力足够，那这只是普通表态。

——砰。

“原来你也知害怕。”傅辰无情奚落。

“房门太隔音，听得不是很清楚。”傅屹为解释。

“辰，你才得意吧。”傅屹为轻叹，“半年能发生多少事啊。”

“回来后他还是依赖我的，是么？”

倏地，祝时宴呛一声急促的哭腔。

这句话就像燃了导火索。

但房间太大了，要想真正到卧室得先穿过门厅、起居室，最后才是改造的病床。

朦胧错落的视线里，傅辰已行至傅屹为房门。

在落地窗边的沙发坐下，傅辰说，“不是都听到了么？”

傅辰停驻于转角，两人隔着几米距离，一模一样的脸猝然相撞。

“哭得很厉害，从没这么闹过。”傅辰面无表情地问，“你很得意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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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后再向你确认一次，你会保护好小南对吧？”没氧气面罩，傅屹为呼完全紊，“就像这些年......负责我的安全一样……”

灰拿去喂狗。”

一片死寂的长廊上，祝时宴哑声张了许多次，最终在保镖“带领”下离开主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