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澄不擅长这煽情的环节，这句话说到后面音量越来越小。

阿海了他的肩膀说：“没事。”

寒澄眯起看着他，没有继续往下说，他靠回副驾的椅背上：“我之前就说过，你们除了比赛，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事情。”

末，“还有你的那些危险的事——”

“啊啊！大哥！”凌末猛地提音量打断了寒澄的话，“谢谢大哥！！”

“再遇到这样的事情，不用自己扛着，直接来找大哥就行。”

他们从十三楼的电梯来的时候，恰好隔电梯门也打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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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寒时回答，“到了，下车吧。”

寒时轻轻握住了他垂在座椅上的手。

凌末在秒睡过去前，最后的意识是希望寒时没有听清寒澄的话。

阿海听到他们的脚步声，从病房里来，陈火淼在比赛结束后就被推回了自己的病房，现在里只剩下双夏一人。

车才开医院的停车场，寒时还在犹豫要不要晚再喊凌末，凌末却自己先醒了。

这一天过得实在惊心动魄，凌末绷着的弦一条一条松下来后，疲惫瞬间侵袭了他的全四肢。

“到了？”他哑着嗓问。

是气吁吁的谢一。

“看这都累成什么样了，他这是睡着了还是倒了？”寒澄从后视镜看了他俩一，说，“看看还有哪个俱乐的教练能把自己折腾到这个样的。”

但凌末还是清清楚楚地听清了，寒时也听清了，两人一同开说：“谢谢大哥。”

凌末先前一直扒着驾驶位，想要靠近些听寒澄说话，到这会儿才缓缓靠回椅背上，松了脊背呼气。

“已经睡着了。”阿海说。

谢一：“谢谢海哥。”

寒澄轻笑了声，随后立刻用咳嗽声掩盖过去：“还得开一段，你们先休息会儿吧。”

“哼，瞧你那稀罕样。”寒澄轻讽，“你那脸也没好到哪里去，这几天回去都先好好休息吧，别练了，把练垮了赢多少比赛都没用。”

他在常新和齐天的采访结束后，就自己打车赶回了医院，可能是一直在司机开快，竟是和凌末他们一个时间到了。

寒时往他旁移了一些，让凌末倒下来的脑袋正好可以枕在自己肩上。

“嗯，知了。”寒时应着，又抬望向后视镜，和寒澄对视了一，说，“谢谢哥。”

“末哥，时哥，寒总。”谢一喊。

寒时动了动肩膀，想让凌末靠得再舒服些，又小心翼翼地拨开他前的碎发，小声说：“他就是不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