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，把披在上的氅衣袖拉过指尖，将遮盖得严严实实，一肤都不来，免得与他有更近的接。

这无形的隔阂，令两人的心情都异常沉重。

“其实……”凌无非看她的别扭，自嘲似地笑笑，摇说，“我从回想起过去的那一刻起，便没奢望过你能原谅。”

沈星遥屏息凝神，稍加调理片刻，双手同时握。被他当拐杖的刀，沉声：“松开。”

发凉，不禁担忧起来，“你伤得太重了，还是先下山找个医师看看，等调理好，再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

沈星遥听见这话，略略偏，正好望见他的侧脸。清隽眉目一如往昔，却平添了几分憔悴。

内幽暗，血腥气息郁，偶有怪鸟阻路，不过零星的一两只，并不难对付。

他顿了一顿，忍受着内心大的痛苦，一字一句：“我知，你只是厌恶我，不想与我有丝毫瓜葛。”

“可已经到了这儿，不看看再走吗？”沈星遥再次抬手，指向山，，“那些鸟现在此，难你不觉得，石林里还会有别的东西？”

“过去的事，我不想再提了。”沈星遥想到他帮了自己，就一直不给台阶，似也不妥，于是叹了气，稍稍缓和了语调，，“如今情势危急，我受你之恩，心里一定记着，改天有空，定当奉还。”

沈星遥握刀的手，不自觉了几分。

可一想到这衣裳是他的，又更加反，却又碍于自己一褴褛，无法将之脱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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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再说话，只是抱着她，径自往前方石林内隐蔽的山走去。

凌无非犹豫万分，僵持了好一会儿，适才缓缓松开了手。

“星遥……”

沈星遥也不知自己从哪来的力气，几乎将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把刀上，每走一步，膝下关节都疼的钻心，却是忍着这般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，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前走去。

“松开，我能走。”沈星遥又重复了一遍。

凌无非再也捺不住，当即抢上前去，右手揽过他腰，单凭一只手，直接将她了起来。

“嗯？”沈星遥心不在焉。

“七年了。”他话音沉重，当中仿佛藏了千百声嗟叹，“我再不了解你，也该知你的底线在哪。木已成舟，我既已错了，不论有何后果，都该自己承担。”

凌无非闻言，神顿时变得凝重。

“我知你在想什么。”凌无非直视前方，没有多看她一，看*似果决，实则却是逃避，“这里没有别人，你之所以躲着我，并非因为如今你我份，有碍男女之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