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还有一个人，一个玉煌宗里的人，未必与他合谋，但一定是借着卓然登岛的机会，离开此地去了中原，借卓然之手，搅风云。”

自二人登岛起，除去那个半生半死的祭司，就没见过活人。几乎是同一时刻，二人不约而同想起那些被怪虫寄生的残尸，神忽然变得凝重。

“或许是吧，可这重要吗？”凌无非疑惑，“怪力神，不看也罢。”

说着，她指像绘满图案的石，：“还有，不论画记载，还是现今岛上所存之景，一切完好，全无天灾之相。那些岛民，又是如何凭空消失的？”

，目光始终未离棺椁，应当看得十分清楚，一认此人才是。
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如今看来，卓然很可能就是贺金龙中的‘洪超’，下落仍不明朗。且你我在这儿所见的的赤角仙与心蛹，与卓然手里的毒，形貌、毒与效用，似乎都不完全相同。你可想过是为何？”

“你……怎要这么久才想起他长什么样？”凌无非将信将疑，话里莫名夹着一酸味，“刚才都看哪了？”

“卓然利用依附贺金龙多年，想必偷师了不少，以之改岛上所得毒，”凌无非说着，不觉蹙眉，思量片刻，，“但就下来看，这些偷师所学，似乎不起效用。”

凌无非唯恐她遇上危险，赶忙追上，却见她忽然停下脚步，低着额角，似有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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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还未说完，前人便已跌他怀里，猛一弯腰，呕一大黑血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凌无非顿不妙，“难是先前的内伤……”

“不知，”沈星遥摇，顺手扯了一把他的胳膊，，“这些画里的记载，像是岛上族的来历。那个所谓的‘神明’，多半便是玉煌宗的先祖。那么我们来时所见那些被涂抹掉的画，所绘，会不会就是他们复活先祖的方式？”

凌无非不觉顿住。

“你想说的是……”

“你猜猜。”沈星遥瞥了他一，角不经意勾起一抹狡黠，转大步走开。

沈星遥低思索，忽觉脑眩不止，险些站不稳脚步。凌无非见状有异，立时抢至她跟前站稳，伸手探她额温度，脸陡变：“怎么这么……你……”

“我不知此事是否重要，但都知些消息，总归有用。”沈星遥一面前行，一面分析，“我们最初到此，便是为打探卓然与他手中毒的来历、应对之策，还有他如今的下落。”

“但他不知啊。他相信自己的本事，为何还要用没改过的赤角仙对你手？而且，他最失败的一次成果，也就是那个贺尧，此人可是一直追踪你我，了阿念的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