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知是男孩儿还是女——”曲说了半句，又发现，她连什么时候服侍过姜霂霖都没有任何的印象！

姜霂霖的话不容置疑。即便姬洛羿在她的心中，有着一个极好的印象。

姜霂霖松开她的手，起走到一旁。这个被她一看中的女，谋划了那么久的计谋，如何能失策。

曲想了想，摇摇。

了也晚了，日后离她这个人要远着些。”

“嗯？”

从来都是稳胜券的她，第一次有了隐隐的担心。

“你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？”

姜霂霖扫了一曲的脸，轻启薄：“女。”

曲，你在这一堆皇家权贵的千金里，还真是扎。

姜霂霖站在珠帘前，沉眸看着案几前坐着的温柔女，脑中不自觉得浮现姬洛羿提着剑冲军帐的一幕。

“你说。”

可这一问，曲却是对自己怀有一事信不疑了。就算是卢月那样的女都不是姜霂霖的对手，她就更不是了。

曲摸着自己的肚，中充满了希冀：“姜宴，好听。曲喜。”

“那曲就到庙里烧香，祈求曲的腹中怀的是个女婴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曲不知……曲何时、何时与您……”

“女孩儿的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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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曲听将军的。”

“嗯，那便是了。”

“姜——宴。”

“你我之间的名字，是我……想要的名字。”

骨瘦如柴，气虚血亏，月事怎会来得正常？

“你近来可有月事？”

“姜、宴。”姜霂霖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我们的孩就叫姜宴如何？”

“曲……”她显得很是为难，“将军喜男孩儿还是女孩儿？”

这个女，应该不会介意她如此心机沉地骗她吧？应该不会因为她的不信任而背叛她吧？应该不会再给姬洛羿可乘之机吧……

她的心中，莫名地不是滋味。

“我从圜土刚回来那晚，”姜霂霖盯着竹简上的两个字，淡淡，“房中熏了安眠香，你睡得太沉了。”

“这名字如何？”

“甚好，不过，要等你胎象稳了之后。”

“我也喜。”

心中没了疑问，曲的心也安了下来，兴着问：“将军，这名字有何寓意？”

初次行房，她毫无察觉，竟是因为在沉睡之中！

“将军……”

曲的目光从姜霂霖的脸上移开，落到竹简之上，这才发现姜霂霖已经握着她的手写下两个字。

“日日，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