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池慕语无次，“你放心，我从来不把黎元思的话当真，而且有仇我都当场报了，只是不想麻烦你。”

他大约猜到了裴嘉之浴室解决什么，趁着屋里空无一人，池慕轻车熟路地卧室，拉开床柜翻找着什么。

一个戛然而止的吻。

池慕不允许任何人说裴嘉之不好，哪怕这个人是裴嘉之自己。即使在裴嘉之歉的那一刻，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，想过要不要利用裴嘉之的愧疚更近一步。

“别数了，没用过。”

他仅剩的接吻经验全都来自于裴嘉之，他们在这间婚房里吻过许多许多次。生涩的、小心的、张的、甜的，每一帧都是那么的记忆犹新、那么的难以忘怀。

他跪在地板上，把盒里剩下的全倒来，一个一个地数，看看和记忆里的数量对不对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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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慕不舍得放开，他揽住了裴嘉之的脖颈，全心地投了这个吻。

他任由里的度一路蔓延，直至————

为什么永远替我考虑呢？明明受委屈的是你才对。

池慕的心成一片，他知，裴嘉之也不善于表达，能说这样的话，已经是极限了。

“不会麻烦。”裴嘉之轻声说：“我希望被你需要。”
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，那个东西应该还在原位。

锁门声惊醒了呆愣的池慕，他缓了缓，才从刚刚沉浸的吻里离来。

裴嘉之的脸很，碰后会有被灼烧的觉。池慕手抖得厉害，差一不过气来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裴嘉之猛地推开池慕，一下清醒过来。

池慕睛一亮，从角落里摸来一个开封过的小盒。

池慕了嘴角的迹，不明所以地看向裴嘉之。裴嘉之的脸红到了耳，一句话没说，转冲浴室，反锁了门。

裴嘉之意外地合，池慕倾靠过来的度，从嘴烧到全，大脑也像喝醉了似的昏昏沉沉，完全分不清现实和幻想。

裴嘉之大概率是醉了，不然不会这么坦率。池慕闻到了他上一若有若无的酒味，想必是和于星文小酌了几杯。

“你怎么这么快？”池慕脱而，“不行啊。”

他描摹着裴嘉之的形，自然而然地加了这个吻。声弥漫，辗转在与之间。

裴嘉之的声音从后传来，吓了池慕一。

他不想再忍耐了。

池慕捧起裴嘉之的脸，迫使他低下，然后将印了上去。

裴嘉之的温柔，是一条永不止息的河，向池慕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