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杨明提的质疑，她很想反驳：

叮咚——

“我没事。”程星以微微摇。

而她为，没能为组员争取来更好的实验条件和资源，这也是事实。

他打着伞，站在雨幕下，隔着落地玻璃窗和她对视，目光邃如渊。

便利店灯火通明，在这雨夜中宛如一座孤独的灯塔。

苏挽月的朋友还在外面等。她回看程星以一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转离开了便利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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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星以静静地站在落地玻璃窗前，眸中弥漫着一层化不开的霾，那是的失落与怅惘。

她好像也被那压抑的情绪传染了。

“程……同学？”

“谢谢你，不过不用了。”程星以扯一个微笑。
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混沌迷茫的漩涡中生生拉来，程星以蓦然回过神，看向面前的店员。

一直失败，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。

便利店的自动门开了。

付过款后，她拿起矿泉，朝着一旁的吧台区走去。

现在就连实验经费也捉襟见肘。

韩数收起伞，走便利店。

“嗯。”

程星以下意识抬起，恰好和韩数的目光汇。

“你的脸看起来好像不太好的样，不舒服吗？”苏挽月打量着她，有些不放心地说，“要不要……去校医院看看？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从落地玻璃窗映照来的光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。

窗外，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。

——不是这样的，我们只是还需要更多的尝试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她试探地问。

程星以握着矿泉的手了：“那你知了……”

更可怕的是——

程星以走到一张空桌前，迟缓地坐下。她握着手上的矿泉，却仿若木雕般一动不动。

程星以扭看去，是苏挽月，不知何时现的，怀里抱着两瓶饮料。

但话到嘴边，却无法说。

外面的街灯透过雨幕，被染成一团模糊的光影，最终被夜吞噬。

程星以望向他，有些诧异：“你……怎么来了？”

*

“同学，东西还要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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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，旁边传来一声音。

两人陷沉默。

韩数来到她的边坐下，语气听似随意：“我刚刚去实验室，发现没人。”
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