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探着，就快贴上红绡的嘴：“阿别担心，我不会死的。而且就算死，我也要死在阿怀里。”

“是我特意寻来的合香，阿喜不喜？”

“阿，你不知我有多想你。”

可我你。秦奚直视她的睛，从一生下来，我便着你。你第一次为我的时候，你给我补衣裳的时候，你为了给我治病去求那些令人作呕的男人的时候......日一天一天的过，我也一天比一天的更你。

“阿奚，不你想什么，我只求你平安。不要再回来了，放过我吧。”

抹痛，小时候阿最疼我，说过要永远保护我。如今我长大了，该我来保护阿了，这有什么不对？

好半响，才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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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，我才是这个世界上和你最亲近的人。我们是从同一个女人的下钻来，我们喝的是同样味的，我们上的是同样的血，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你，更懂得该如何你。

红绡哽咽：那是亲人之间的......那不是你想要的那......

红绡愣了愣，随即发现了不对劲：“不对，这、这是什么味？你了什么？”

“阿，这可是弟弟找了好久才找到的，除了能助兴以外，它对你一伤害都没有。阿的太了，每次我都怕把它坏，只有让阿彻底放松下来，才不会觉得难受。”

不是哪，只要阿能这样看着我，和我在一起就够了。秦奚的声音透着绝望的偏执。

红绡没有再说话，房间内彷佛陷了无尽的沉默。

“你别碰我！”红绡奋力地想要脱离秦奚的边，往房门爬。

红绡咬着，半晌才：你知......你我本就不该......

“不，我一定会死在阿的下面，心甘情愿的被阿的小夹死。”

阿也我的，对不对？秦奚轻拭她角的泪珠，否则为什么我走了你会难过？为什么听到我有危险你会担心？

秦奚脸上又恢复了那份温柔，睛里却闪着奇异的光：“我有没有胡说八，阿等下就知了。”

“秦奚你疯了！我们、我们是同胞弟，怎么可以……”

“秦奚！你胡说八什么！”红绡恼羞成怒，恨不得立刻给秦绡的脸上来一掌，手还没伸去，便被秦奚牢牢握住。

“没关系，阿现在不让我碰，等一下就会上下两个小嘴一齐求着弟弟碰了。”

秦奚的耳中自动去掉了最后那句话，只听得到红绡对他的担心。

红绡中涌泪：够了......你别说了......

红绡在九枝待了这么多年，当然知这是什么用的，立即便要去灭了那香薰。秦绡坏心的松开手，可红绡刚站起来便觉得四肢绵，使不上力，又倒在了地上。

“弟又怎样？古往今来，上自己的，我秦奚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