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黯一愣，随后语气郑重：“能让望归山守护神兽认主之人，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人。栖迟，我知你是谁。”

“我没有恶意，只是单纯想完成她的心愿罢了。”柳黯补充，“若你答应，我必定全力为渡苍真人解蛊，在所不惜。”

怀夕明白她说的是九转还魂丹，又叹了一气，“爷爷今日的话，让我也想通了很多事。既然这丹药能救人，那我为什么不继续呢？我本就是医者，行医救人才是我该考虑的。而且你放心吧，某些方面，我没有他那么固执。我会保护好自己，也会改变百药谷，保护百药谷。”

“九转还魂丹。这丹，只有你能帮她。”

这是代表同意的意思吗。

小白回屋后就站在桌上，盯着她，好似非常不满一般。

“医者吗？”栖迟喃喃，“若对方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坏人，你也会救吗？”

几乎是在怀夕坐到旁边另一张躺椅时，栖迟就睁开，看清边之人，“你怎么来了？老谷主如何了？”

“你怎知，我定能助她炼丹？你可知她要炼的是什么丹？”

“不知，我也是无意间在书架夹层翻到。上面只有三分之二，剩余药材是我据所查书籍，一试来的。当时查到一日蛊，便觉得若是不死，不就是那丹药？想也没想，就直接跑到苗寨里找。”怀夕如今想想，还佩服当初的自己，孤一人苗寨。幸好碰到的人，都对她很好。

“来和你个易。”柳黯咧着嘴，努力发散善意。

怀夕猛然坐起，脸上惊讶之意溢于言表，正张嘴，被人抢先。

柳黯挠了挠，好像是这么回事，可他现下又想不别的换条件。

“我还去了很多地方，才完成这丹方。如今，也只差最后一味药了。可试了很多，都找不到。”

怀夕躺靠在躺椅上，叹了一气，“气血瘀滞，正在施针。这方面，怀风更为通。”

“你，还打算炼丹吗？”栖迟开。

小白立刻抱着糕开始吃，小嘴吧唧吧唧，很快就将糕吃完。

怀夕咬了一桃糕，若是平时，她估计直接两吃完。

“那你可真勇敢。”栖迟夸她，明明如今也只有金丹修为。

怀夕连忙起，扔下一句“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。”便重回诊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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栖迟坐在椅上，将放在桌面上的手收回。从怀中拿一个小瓷瓶，手指伸瓶。

“何事？”栖迟冷声问。

栖迟没理他，盯着瓷瓶。良久，把瓷瓶盖，放一黑小布包内。

桃糕现的那一刻，小白就从渡苍怀里抬起，望着栖迟与怀夕。没一会，又趴渡苍怀里。

怀夕走诊堂时，犹豫一瞬，还是走向栖迟旁。

一声清脆铃铛声响起，柳黯立于窗前。

这次并没有如平时一样，吃完便躺下打，而是盯着窗。倏然间，跃至地上，形变大，瞳变为一竖线，对着窗发低鸣。

栖迟也笑了，纠结已久的事，终于有了结果。她望向夜空，正巧看到一颗星星划过。

“你助她炼丹，我帮你救渡苍真人。”

栖迟见她眉间尽是疲惫，郁充满底，心疼之意涌上心。拿珍藏的桃糕，递给她，“吃甜，或许会好受些。”

“怀风扎完针了，你去看看吧。”柳黯站在屋檐下，叫着怀夕。

他明明只是来找栖迟个易，现下却一动不敢动，连呼都得小心翼翼。

“若我可助你炼成呢？”

当柳黯被小白压在下，低吼声刺破耳，尖牙距离脖颈不到一寸时，他仍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栖迟接过小白，跟着渡苍、宋期声，缓步走向半山那排客房。

看这架势，怀岳状况仍未好转，今晚怕是要忙一晚。

栖迟无奈，只能拿一小块桃糕给它，“睡前别吃太多。”

第14章 反噬

渡苍着它耳，呼噜声缓缓响起。

怀夕笑了笑，“我没办法救尽所有人，若要选择，自有偏向。”

“可你本就答应了要为他解蛊。”

栖迟没说话，思考着柳黯知了什么，私下里来找她的理由是什么。

“不需要避开人吗？”柳黯没忍住问，说话时觉脖颈传来刺痛。

“说说。”

“你未免太估我了，修仙界谁人不知，我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
“那丹方，是一直在百药谷吗？”栖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