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拉觉得自己正在玷污一张白纸，但她非常迷恋这觉，有将圣人拉下神坛的快。

莱拉嚥下，“先把我放到床上。”

“我很喜，你亲我的觉，像是炉火一样，炽、温，很舒服。”赛勒斯忽然发痛苦低，脆弱：“莱拉好，好痛，尤其是下面，从你亲我开始，像要裂开一样。”

莱拉似乎被赛勒斯的喜悦染到，也释怀的笑容，捧住他染血脸颊，在他眉肩落下一吻。

这瞬间她闪过一个堕落念，既然赛勒斯会中计，那代表其他人也可以，对吧？

赛勒斯起的抵在莱拉尖。

他是如此卑微恳求，“莱拉，我该怎么，才能缓解这火燎之痛？”

赛勒斯的瞳孔放得更大，嘴微微打开，看起来有呆傻。

莱拉心脏悸动，他是完全的属于自己，不论对他什么，都会照单全收。

赛勒斯小心翼翼的将来拉放上床，他单膝跪下替她脱去鞋，看着莱拉似沙漠旅人遥望北极星。

自己后悔了。

“你希望我怎么？”莱拉神瞟向藏在布料下的，说话时已将脚掌踩在冠上。

也许是在黑棘森林生活太久，又或是莉娜的谆谆教诲起了作用，当神上的快充盈心间时，她释怀的想，或许不用一直纠结“他会不会一直我”，理上来说，他本来就不可能一直自己，享受当下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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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拉为他拭脸颊血污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这样呢？”莱拉抚摸如有银动的长发，足底踩下将踏在他的腹上柔。

这个念像掠空星，眨间消逝，但隐存于记忆之中。

原本莱拉是恨情灵药，现在她谢情灵药的餽赠。

只要她一直布置陷阱，捕获的猎越多，能获得的也越多。

赛勒斯没有反抗，甚至弯腰将额靠在她的大上，着气说：“莱拉......你是我的主人......你兴就好......”

一时兴起的勇气让莱拉站起来拥抱赛勒斯，用尽全力气抱着他，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，我不该编会去接你这个谎言，我当初就应该好好跟你说清楚，抱歉让你有糟糕的经歷，请原谅我好吗？”

莱拉不知情灵药什么时候消失，但她想在药效消失前，好好享受这个虚无的。

赛勒斯灰蓝瞳孔先是不敢置信缩，接着又舒张放大，他激动地抱起莱拉，“我说过，无论如何我都会赦免你的罪，我很兴，我真的很兴，我只是不明白，你为什么要一直编谎言欺骗我，但如果你愿意承认错误，我将不再追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