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不像生气的样，甚至……有委屈。

这一次方离没有再激动地喊“梁明煦快来看”了。

方离要了鲸形拉咖啡，正在切一块煎，本打算不理他，听到这句没忍住抬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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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离：“……”

风很大，大家都上了冲锋衣兜帽，方离给鞋消毒的时候，看见梁

邮以12节的速度航行，缓慢行驶向下一个登陆，库福维尔岛。

*

来都来了，现在也回不去。

他们这天准备登陆库福维尔岛，仍然是看企鹅看海豹。不过很有意思的是，他们得到了录音笔，其中一项科考活动是录下企鹅的叫声，对比不同岛屿的企鹅方言差异。

中途，他们经过了密集的浮冰区，在这里方离看见了躺在冰面上睡大觉的海豹。在威廉娜湾，他们第一次遇到了座鲸，科考队说它们是在捕磷虾。

“好浪漫。”

“简直是梦想中的，最好的结束关系的方式。”

“为了避免以后产生不必要的误会，我必须先向你澄清这一。”梁明煦说，“我没有必要在喜你十三年以后，去和别人上床。我对别人没有。”

甲板上认识的三位年轻人正好被分开，排队时，那位男生主动询问方离可不可以换位置，他们想坐在一起。

梁明煦站着，俯视方离的脸，问他：“实在不想理我，你就不能找个面一些的理由吗？”

梁明煦静默几秒，：“我不会轨的。”

得到探险队长的同意，方离留在第三批。

梁明煦说：“听说你到跟人说我轨了。”

“嗯嗯。”方离笑眯眯的，品一特调蓝冰香槟。

方离脸上很，觉得他不知廉耻：“你闭嘴。我对你没有觉。你在公共场合讲这个不觉得不合适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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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这些吃白人饭的讲话都这么直接？

梁明煦表情很平淡，嘴角的伤看上去是已经愈合了，所以又恢复成了那冷的样：“是真的。有段时间我以为自己有病，后来发现不是这样。我只是会对你有觉。”

他学会了一个人享受旅程。

谣言都传成这样了？

他们纷纷叹。

然后端着餐盘走了。

他拍下了一些视频，打算开学以后播放给班里的小崽们看，科考队召开的简报会和讲座他也全程好笔记，整天都过得很充实。

谁问你了？！

海面闹起来，探险队组织了冲锋艇“追鲸”，可以保持100米距离观测座鲸捕，方离其实怕，所以这一次没有参加。

“我没那么说。”方离还没那么坏，去损坏一个人的名声，解释，“肯定是别人理解错了，或者是你自己听错了。”

方离差被煎噎死。

这一次依旧是排队上冲锋艇，但因活动有一些重复，乘艇的客人有些变化，有的客人留在极境先驱号参加极地活动。

所以我还应该到荣幸是吗！

方离单方面的“冷理”起了作用，当晚他们在同一个房间里，也全程没有对话。只是第二天早上在餐厅用餐时，梁明煦来到方离边。

鲸鱼吐气网，从下向上俯冲，海面立刻掀起浪，它的尾鳍拍打落下，细密的海溅起形成一漂亮的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