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脑袋，几分苦恼的神。

她暗自咬牙，转朝一旁侍候的婢女怒叱，“郑家的事办得如何了？！”

穆兰冷哼一声，“若是面对面吵架，还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。可在这留言板上贴笺纸，又不用留名姓，不论说了什么，旁人也追究不到你，他们自然就肆意妄言了。”

“娘，是汴京的传信。”

苏妙漪眉微蹙，若有所思。

***

武娘这才压下怒火，拂袖离开了窗前。谁料刚走到楼梯，差被一忽然窜来拦路的杂役撞上。

“你这又是怎么了？跟霜打了似的？”

就在这时，对面的江淼没打采地翻开底牌，朝其余三人摊开手。

苏妙漪解释不清，只能摆摆手，“……不用她。”

顾玉映，“这两日我也时常来醉江月看这留言板，发现上面全都是些无谓的争执和骂战，而且用词比寻常吵架还要尖锐……”

苏妙漪叹气，“你们方才说得有理。明日我就告诉郑五儿，让这些人留言时必须附上自己的姓名。只是如此一来，愿意留言的人怕是就要大打折扣了……”

顾玉映却是有些担忧，“从经商的角度来看，这留言板的的确不错，可妙漪，我却担心这会给你招来祸患。”

“留言板上的戾气太重，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穆兰和顾玉映不约而同看向苏妙漪。

苏妙漪翻牌的动作微微一顿，转看向顾玉映，不解地，“祸患？”

看着那留言板上的笺纸越来越多，武娘蓦地站起，脸上的得意之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则是妒恨。

武娘眉一竖，正要发怒，那杂役却是双手奉上一封书信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
人群里，尽是为云娘打抱不平的人，说得起劲了，便随手掏几文钱买了知微小报，接二连三地找郑五儿留言。

穆兰说，“他们能和知微堂一模一样的小报，那效仿你抬个一模一样的留言板，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“我赢了，给钱。”

“靠一个留言板就扛住了玉川楼，你的招还真是不少。”

四人重新洗牌。

苏妙漪不甚在意，“随她吧。我的招也不止这一个，她学都来不及学。”

苏安安则捧着一叠饯坐在苏妙漪后，吃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还伸手想指苏妙漪，却被她轻轻拍开。

“就是，你当那些大人家都是傻不成！”

“苏妙漪……”

穆兰这才注意到江淼的不对劲。

见状，顾玉映又

婢女吓得微微一颤，连忙，“娘，已经动手了，不日便会有结果。”

武娘面上的怒意倏然一僵。

“不过我猜玉川楼也没那么容易罢休吧？”

顾玉映看向苏妙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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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淼眉梢压低，着两个黑圈，“连着了几天梦了，每天都会梦见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变成我亲爹。”

几日后，醉江月的雅间里，穆兰、苏妙漪还有顾玉映、江淼围坐在一起打牌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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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娘又不是第一次去给别人家席面！如今临安城这些门大，她基本都去过，听说回回都能得两倍的赏银！”

随者，让这留言大喇喇挂在醉江月门，简直就像是他们被打了脸一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