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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明媚的阳光,映衬出她那张无比凄惨有脸庞……
“蓝诺雪,你别跟我装哑巴,说,你给我说明白,到底是怎么回事?说!”郑慧珍暴跳如雷,蓝诺雪的沉默更让她生气,“你以为默不作声就能过关吗?我告诉你蓝诺雪,这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,我必须一查到底!你以为审言回来就会帮你说话吗,我再告诉你蓝诺雪,如果这件事真的跟审言有关系,我连他也不会轻饶!”
说明白,怎么能说明白呢?蓝诺雪用力地咬着下*,由于过度的紧张和恐惧,那红润的*已经被不自觉地咬出了血印,点点血迹正慢慢渗出来,可是她却不知道——
“妈,你这是干什么?为什么要让雪儿跪着?雪儿,快起来,快起来……”从公司风风火火赶回来的审言一进家门,就被眼前的情形给震惊了,自己的雪儿竟然直挺挺地跪在母亲面前,而母亲的手里,赫然拿着“家法”,一个一米长的钢尺!
“妈,你是不是疯了?这个东西为什么在这儿?难道,难道你打雪儿了?”审言一眼瞥见那把明晃晃的钢尺,心底格登一下子,不过是刚刚一个上午的分别,怎么会让自己的雪儿受这么大的委屈?
“你这个逆子,谁教你对自己的母亲大呼小叫的?谁教你这么不懂得孝敬父母?”郑慧珍看到自己的儿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脸上严肃得像一尊铜像——“跪下!你这个孽障!跪下!”
审言这一听更懵了,母亲竟然让自己跪下?自己怎么说也是结了婚的人了,为什么母亲还要像小时候那样动辄就让自己下跪?这究竟又发的哪儿门子威?“妈,为什么要让我下跪?我哪里错了?早上我上班的时候家里不是还好好的吗?究竟为什么?”
审言说着又去扶蓝诺雪,可是蓝诺雪哪里敢起来呢?老巫婆还没有发话,事情还没有说清楚,她怎么敢起来呢?“雪儿,听话,告诉我,是不是因为蜜月的事?别怕,我会替你解释的,起来。”
“我看她敢起来的,不经我允许,谁也不能让她起来,否则——我打断她的腿!”郑慧珍怒吼着站了起来,然后指着审言骂道,“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,难道在你心里只有这个恶女人,难道父母的话就不放在眼里了吗?跪下!审言,你这个逆子,你也给我跪下!”
“妈,你难道真的想一辈子都做一个封建式的家长吗?我也是一个大人了,我也有人格和尊严了,你为什么还要用这种蛮横的方法?”郑慧珍向自己的儿子挥过去了家法,当那冰凉生硬的钢尺落在审言的脊背上时,审言的怒火也被打了出来——
“我不跪,而且我也不能让雪儿再跪,有什么事心平气和地说不行吗?现在我想知道,雪儿究竟错在哪儿了?我又错在哪儿了?是不是因为没给你怀上蜜月宝宝你就要发火?”
郑慧珍听到儿子如此一问,先是微微怔了一下,似乎很是震惊,“你,你原本就知道她没怀孕?看来还真是一个没良心的东西,竟然和老婆一起来欺骗我们,你……我这个逆子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郑慧珍一直以为审言是被蓝诺雪糊弄的,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出来事情的经过,审言知道了没怀孕的事,看来真是儿大不由娘,父母怎么心急如焚,人家还是有一定之规的。这样的儿女真让人心寒,郑慧珍这样愤怒着,心凉着,于是手上的钢尺再一次重重地落下,打在了审言的腿上——
“给我跪下,你这个孽障!竟然敢跟我犟嘴!竟然敢忤逆父母的命令,你真是不孝子啊,枉费了我对你的全部希望,真真是气死人了……”
腿上被重重的抽打了一下,审言真的感觉很疼,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小时候被母亲罚跪然后挨打的事也清晰地浮现在眼前,让他觉得心里也是一阵阵地凉——
从小到大审言不记得自己被母亲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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