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这个嘛……其实老先生也偷偷了内外求医的，只是医生说他的征本不适合行肝脏移植……所以这些年只能采取姑息疗法，减少疼痛、提生存质量而已……”程医生似乎没想到蓝诺雪问这个，想了想，便又说了更合理原因，“所以说，雪儿，我们还是先把结果告诉老先生吧，他，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了……”

“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？你明知老先生是因为心脏病才住医院的，难还想再刺激他吗？”蓝诺雪一把拉住了程医生的衣袖，然后有些心急如焚地嚷了起来，“你是心理学医生，难你不知病人最怕的就是被宣判死刑吗？你到底是要救他还是要直接害他？！”

老先生果然是早就有心理准备，看到化验结果后竟然无比镇定地说，“嗯，我知了……小程，先不要通知任何人，包括斯兰……然后帮我联络律师吧，我要立遗嘱……”

蓝诺雪没想到老先生的态度会是如此淡定，看到化验报告不但不惊慌，反而立刻张罗立遗嘱。蓝诺雪忍不住看了一程医生，嗯，看来这个程医生说得没错，老先生果然早就知病情。只是，这样也太*之过急了吧？

“老先生，雪儿有几句话想对你说。蓝诺雪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说来，不然总觉得对不起这对老夫妻，“雪儿觉得老先生你不应该这么轻易就放弃，现在国内外对于肝癌的疗法都很先的，而且，很多患者经过治疗，生命都得到了延续，所以，雪儿希望老先生能振作神，积极治疗才对……”

“那个……你说的也有理，但是，那是要在完全确诊之后才能的事。现在我本就怀疑这个化验单有问题，如果是误诊，你能想象得老先生要受多大的打击吗？”蓝诺雪觉得无论如何应该通知斯兰，否则冒然告诉老先生，只怕后果会不堪设想。

蓝诺雪还真被程医生这样的大理给说得一愣神，是啊，每个病人都有权利知自己的病情，她作为医生，又怎么会不清楚呢？譬如自己的案，就是因为答应林茹不让侯铁知她患有淋病，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，最后把自己给去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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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这样吗？程医生这次的解释不由得让蓝诺雪微微震动了一下，想想老先生与斯兰一波三折的情，嗯，老先生真的有可能这么的。“只是……只是现在医学这么发达，而且他们又不缺少钱，为什么不先采取办法治疗呢？”

“雪儿，你怎么能这么说话？我是医生，我当然是要救我的病人！”程医生这次显然有些接受不了了，蓝诺雪竟然说他是想害老先生，这个罪名可是不轻啊，“我是心理医生是不错，但是你也要接受一件事情，那就是即使斯兰在场，最后我们也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老先生，因为每个病人都有权利知自己的病情！”

“雪儿，我十分理解你的心情。嗯，我这样跟你说吧，其实老先生早就检查自己患有这样的病了，只是他不想告诉斯兰阿姨。”程医生无奈只好说了实情，希望能说服蓝诺雪，“老先生说要让自己所有剩余的时间都好好陪斯兰，如果把那么少的光都浪费在医院，对斯兰更不公平……”

听了老先生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，蓝诺雪鼻禁不住酸酸的，圈也红了，“老

蓝诺雪还能说什么呢？只好跟着程医生走病房，只是她不敢看老先生的脸庞，她怕自己一看到那张脸上的沧桑，就会忍不住落泪。可是，令蓝诺雪更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——

“谢谢雪儿这样关心老，嗯，这些我都明白，而且这几年我也一直在治疗，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生命的。”老先生听到蓝诺雪这样说，觉很欣，“我只是想把遗嘱立下来，其实当初确诊的时候就应该立的，只是，我自己也不愿意过早地宣判自己的死刑。那么，现在是时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