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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节(3/3)

白玉堂一张白脸都黑了,展昭在一旁闷闷地笑……白玉堂将脸都涂白了,嘴不是紫得是红的,又一白衣。那小厮估计没看清楚,所以以为是女鬼。可说了,一般白衣鬼都是女的么。

白玉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回看展昭,像是问——说什么?

展昭也不太在行,对庞煜使。

庞煜鬼主意多多,立尖着嗓幽幽地说,“好大胆的贼,竟然敢在这里杀生害命,我拿你回地府,让你也尝尝这下油锅的滋味!”

白玉堂忍笑,心说庞煜小就这在行!

“不关我的事啊!”下人磕如捣蒜,“是我家少主吩咐的,是那疯书生要人油药!这些尸都是他们给我的,不是我杀的啊,饶命!”

白玉堂回给了庞煜一个白,别学女人说话!

庞煜觉得好玩,更加来劲了,“你家少主是谁?那疯书生又是谁?说!”

“我……我家少主是天龙山庄的少庄主沈帛鄂,那疯书生叫什么我不知,大家都叫他先生的,他医术明,人就鬼鬼脑的。”

“他们要炼人油什么?”庞煜再问。

“这个,好像是炼丹还是药啊,我不清楚啊……”

“不知?”庞煜嘴一撇。

白玉堂还合,抬手一拂袖。那小厮只觉有人在他脸上了一耳光,却完全没看到人手,更加惊骇了,觉得必定真是遇到鬼了。他连连磕,解释,“好像,好像是用来丹药和香的。”

“什么香?”庞煜问。

展昭和白玉堂则是同时想起了,状元庙前燃着的那有古怪药香闻了让人丧失心智,变得浑浑噩噩的香……莫非那香里就用了人油?
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不过我每次熬好了油,都要给那先生送到他的药庐去。”下人结结地说,“我见过他的药庐里有好多的香,所以我猜,是不是拿来香的。”

“他的药庐在哪儿?”

“在天龙山庄后边的彼岸丛里。”下人小声说,“被丛阻挡住了,所以一般人看不到的,也不去,一定要从天龙山庄走。”

“这状元庙是天龙山庄盖的?”庞煜照展昭的提示来问。

“是啊……是老爷盖的,因为能赚不少银。”那伙计边说边哀求,“鬼你饶了我吧,我就是听人话替人办事而已。”

这时候,草丛里传来响动,可见是刚刚去方便那个伙计回来了。白玉堂一闪,躲回了展昭他们旁。

“喂。”那人回来,见同伴在地上跪着,“嘛呢你?刚刚是你喊么?那么大声!”

“啊?”那伙计抬,已经看不到白玉堂了,只觉得心惊胆战,摇,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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