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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节(2/3)

他为何不答应母亲?他这回留在长安,不就是为了成亲让母亲兴么?他为何不愿成亲,难他真的对律王殿下有了非分之想么?这怎么可能,且不说律王殿下份贵,岂是他这样的人能攀得起的,再说律王殿下是个男人,他自己也是个男人,两个男人怎能在一起?原来他竟是个断袖么?律王殿下是断袖么?可他亲见过律王殿下翻看那本女人图,律王殿下还把石公公当成女要用?就算他和律王殿下都是断袖,律王殿下为当今陛下唯一的弟弟,和男人在一起这事,陛下能允许么?即便陛下能允许,母亲能同意么?

叶夫人瞧见叶繁这副新奇的样,又好气又好笑:“怪不得难娶媳妇,虽是地地的长安人氏,却连长安的晚上都没见过。”

“所以,殿下,您是断袖么?”小石磨着墨问。

没人信。

“烟霄微月澹长空,银汉秋期万古同。几许情与离恨,年年并在此宵中。”

*

小石哭得搭搭,想辩解,殿下不是把我当成女来亲的,而是把我当成公来亲的——但

又片刻后,“律王殿下发狂,把贴内侍当成女要用”的消息,飞满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。

素衣银钗,清秀柔婉,清琬

他伸手,摸了摸他自己的嘴,那轻轻柔柔的还在,殿下,为何突然要亲他,还邀请他一起过七夕?

那他方才拒绝成亲,到底是为什么呢?

叶繁形微僵,一时没答话。

叶繁魂不守舍地坐在茶楼里,听到这个消息,蓦地惊醒过来。

有人声着诗从车外经过,叶繁都惊讶地看上半响。

叶夫人柳眉轻蹙,叹了气,轻:“下去吧。”

母亲是多么希望他早日娶妻生。

灯笼的红光,映照在叶繁脸上,看起来有几分飘摇不定地恍惚。这短短的一瞬,他脑里闪过无数念,最终的结果却只有一个。

“是。”叶繁拎着备好的礼下车,一时有些呆愣。

李禤冷幽幽瞪过去。小石收起笑,缩了缩脖。

“不疼。”小石嘿嘿一笑。

他心里成了麻。

他们明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。

他和律王殿下,不可能的。

却是李禤把手里的笔一放,忽而站起,盯着小石的脸一阵看,直看得小石两战战时,他撅起嘴,态度地在小石嘴上亲了一。

——殿下,也亲了石公公?!

叶繁颤抖着从李禤的手下手,忍不住想把李禤搂在怀里,狠狠亲吻。李禤已经退开一步,站直了,他脸上绯红,神情却惆怅,轻:“小石,时候不早了,送大将军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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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繁连忙又端端正正坐回去,叶夫人替他整了整衣领,温声:“繁儿,那位清琬姑娘,母亲前阵见过了,知礼知仪,温柔可人,你今儿与她见见,若有意,便尽早把亲事办了,你觉得如何?”

叶繁在夜风中,回过神,他低:“亲事,便由母亲安排。”

*

片刻后,小石捂着被扯开的衣襟,痛哭着跑了去。

桌面摊开着无数张写废了的曲谱,李禤一手握笔,一手托腮,心不在焉地写写画画,听问,烦躁地把写了一半的曲谱团成一团,砸在小石脸上。

“繁儿?”叶夫人轻唤。

——难,殿下亲我,没有别的意思,是我想多了么?!

——为何?

正此时,车停下了,车夫在外:“夫人,韦府到了。”

叶夫人瞧着他,也不说话。

叶夫人微笑来。

叶繁自十六岁后,便很少在长安城停留,每逢佳节,大多也是在家中陪着叶夫人,还是次见到夜晚的长安城,火树银,人影熙攘,竟不输于白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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