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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蹊已飞快落笔,笔锋疏落不羁,淋漓地写了一句诗:
韩奕看着孟辙的神情,坐回饭桌前,忽然
:“真是个有趣的人呢。”
“……也不是喜好,是有些缘分罢了。”孟辙
糊
,他也说不清,他和言蹊怎么就开始了,怎么就这么久了,怎么就还没分开,他居然还替言蹊赎了
……有时候他自己想想,都觉得莫名其妙,一定是中邪了。
孟辙不愿韩奕问太多言蹊的事,简单
:“他是个哑
。”
孟辙看向小七,“去抱古琴来。”
孟辙知
言蹊善弹琴,但也没想到,信手拈来竟弹得这么好,一时听得心有戚戚焉。
孟辙一阵讪讪:“不是,他耳朵听得到,但不
搭理人。”
笑了笑,却没答话。
韩奕惊讶地问:“表哥,他不仅哑,而且聋么?”
孟辙神思不定,没有答话。
韩奕夹在筷
里的菜掉回去,他从饭桌前弹起,跑到言蹊面前,兴奋地问:“这是什么曲
,太好听了!”
是从未听过的新曲
,连小七都没听过,有些幽婉,有些惆怅,但又十分好听,吃饭时听,小七暗暗觉得,浪费了。
言蹊握着酒杯,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的七弦琴。有那么一瞬,小七的心都揪起来,生怕言蹊一怒之下,把古琴甩
去。但言蹊沉默片刻,把酒杯递给小七,垂眸笑了笑,手指抚了上去。
一时小七忙里忙外地张罗饭菜,韩奕在屋
里看来看去,孟辙长吁短叹地跟在韩奕
后,言蹊旁若无人地坐在窗下,自斟自饮。
,今天的言蹊,是又恢复了往日的言蹊。他岔开话题:“他弹了一手好琴,你不是最
听了么?让他弹给你听。”
孟辙看着言蹊从他面前毫不回
地走过去,想伸手抓住言蹊,手指却只摸到了衣角,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,看到桌上那句诗,心
忽而一阵古怪的剧痛。
孟辙一惊:“借你……两天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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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。”孟辙断然
。
言蹊看一
小七,小七忙上前把琴抱走,去书案前取了笔墨纸砚,摆在言蹊面前。言蹊提笔蘸墨,正要落笔,却又忽而顿住,看了孟辙一
。
孟辙被这毫无情绪的一
,看得心
一
。
“天呐!”韩奕更有兴致,“表哥,原来你有这
喜好!”
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孟辙凝眉
:“总之,不行。”
小七于是跑到窗下问言蹊。言蹊摇摇
。小七于是跑回饭桌前传话:“公
,我家哥哥不吃了。”
韩奕偷偷打量言蹊,轻声问:“表哥,他不说话么?”
饭菜摆好,孟辙和韩奕在桌前坐下,孟辙朝小七
:“你家哥哥还吃么?”
“……看来表哥很
着他了。”韩奕莫名
。
“为何不行?!”韩奕反问,“表哥你明明说他不过是个‘消遣’,你有多在乎他,不肯把他借给我‘消遣’?!”
韩奕
:“表哥,你把他借我两天吧?”
韩奕托着腮
:“我对他太好奇了,想和他待两天试试看。”
“好啊。”韩奕挑了筷
鱼,心不在焉地吃了一
,打量着言蹊
。
写完掷笔,不顾韩奕一脸的惊诧,他起
,冷冰冰地走
了屋
。
小七跑到屋角,把案上的古琴抱过来,放到言蹊面前的炕桌上,小声
?,给咱们弹一曲吧。”
韩奕盯着孟辙,忽而轻轻一笑:“不舍
“……”孟辙不知该怎么说,他谈不上
言蹊,只是发不
脾气来,久而久之,两人这么冷冰冰的相
,便也习惯了,倒是昨晚他回来,言蹊突然主动了些,让他一阵意外。不过看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