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语气依然平静，显然这些问题他们也早就考虑过了。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怎么说？公司能保住吗？人能放来吗？”

“来了。”

“不过……他们要求我以50％的价格，把公司卖给他们，然后我要离开中国，永远不能回来。只要答应了这些，他们就把里面的兄弟都放来，而且对于所有人之前的事情不再追究了。”

50％的价格，那和抢有什么分别，估计对方就是不想把自己名声搞的太臭，才说是50％，否则他们可能会把价格压的更低。

“那是以卵击石，胳膊是拧不过大的。重磅新闻是没错，但是有几个媒敢爆那？你要记住，媒是政府的，言论自由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自由。就算有几家不怕死的媒报这件事，但是你敢说号里的兄弟和政界的朋友，就都是净的吗？”

我知下面一定是最关键的时刻了，赶追问。

对于这个条件我满脸的震惊。

只见父亲又是一声叹息，然后转回，走到餐桌旁坐下，拿起酒瓶倒酒。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呵，这已经是多次谈判的结果了。我想了很久，觉得还是能接受的。这总比直接解散公司要好，这么大的公司，几千员工，如果公司解散了，你让他们怎么活？还有号里的兄弟和那些政界的朋友，难能就这样不他们了吗？他们很多人都是无妄之灾啊。”

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，充满了激动和焦急。

父亲叹息着，怅然若失。
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去啊，他们不是也在乎名声吗？因为一次商业冲突，就利用权利迫合法商人，不但抢公司，还要迫企业家亡海外。这中重磅新闻，一定能引起社会舆论的啊。”

更加过分的是这个驱逐境，这是什么理？不过是一次商业易中的冲突，抢走了人家的公司不说，还要把人彻底赶走，让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吗？

我虽然着急，但是还是故作镇定的，问了此时最关心的两个问题。

“唉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。”

“那，那你怎么想的？不能在谈了吗？”

父亲听到我的追问，倒酒的手微微一抖，然后又恢复正常，继续倒着酒，嘴里说。

终于说了这迫在眉睫的话题，我的心也随之悬起，今晚的父亲显得过于沧桑，我估计事情办的可能不会很如意，才导致他今天的异常表现。

虽然震惊，但我明白，就像父亲之前说的，你可以满天要价，我就可以就地还钱，所以对方的要求是什么不重要，重要是父亲的决定。

我追问。

“那……那……那买公司总是事实吧？我们的公司可是正规企业。”

我一时无言以对，不过一想到公司，好像还是一救命的稻草。

“那边来消息了？”

“什么？变卖公司，驱逐境？这是不是太过分了？”

“这是因为社会给了我过的评价，但这里面却也有我自己的选择。我本可以守住本心，不忘初心，踏踏实实的经营着这一切，可是盲目的自大却让我利令智昏，我选择了京，毫无准备的去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，我甚至忘却了本该守的对人的尊重，当当喝临门之时，一切都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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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司？先不说公司有涉黑和行贿嫌疑。就是现在这情况，我如果行保住公司，你觉得公司还会有什么发展吗？到时候新来的官员，知我们跟上面的人有过节，你觉得他们还会庇护我们吗？到时候公司步履维艰，一旦破产那些员工又该何去何从？

也开始了膨胀。我变得目空一切，张扬跋扈，自视甚。”

“就算有一两个净的，但在那里面的人，能有一百方法让你承认他们想让你承认的事情。到时候，你有嘴也是说不清的。”

“之前那边要求公司解散，而且还不承诺号里的兄弟能不能放来。这段时间我和你彪叔一直在跑这件事情，我们又找到了一些朋友，能跟那边通气的，在几次商量后，对方承诺可以放里面的所有兄弟，不过……”

父亲先是一阵惨笑，然后慢慢声调越来越大，说的义正言辞，但我却从他神中，看了的悲伤。那是对公司的不舍，毕竟他那曾是他的神支。

说这里父亲的话停了下来，我瞄了一空了的红酒杯，不知因为酒杯空了，还是因为父亲已经无力说下去。

父亲说完话，就在那里默默的喝着红酒，我知我需要接话了。

父亲轻声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