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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节(2/2)

可是纯彦寸步不让:“原来是大人的友人。大人这样岂不是徇私?气势再大,也不见得是好文人。”

宇文山青那么厉害?我拉了一下纯彦,意思是让他不要持了。

方纯彦与我认识久了,便不肯亲近我,这也是自然。我说话间调侃,每天打扮山红绿。与他格格不。不过我总念着他初次见面的笑容,偏不和他计较。有一回某个同僚送给我几首艳辞欣赏,我正兴,他眉皱。好像我们是一群怪。

他脸都变了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不要动我。”

卢嘉的意思。

“好……”我笑呵呵的避开了他。

卢嘉不置可否,笑问我:“东方大人怎么看?”

他不说话。恰好卢嘉经过,他请他来,当面说:“卢大人选这首,与全书整的平不符合,请大人签字,撤下来才好。”

卢嘉向来不喜辩解,拢着袖笑了几声。

我和他对视片刻,:“我也不清楚。还是两位大人决定。”若对方不是卢嘉,我该帮着纯彦说话。但就因为对方是卢嘉,我也不能顺着

他和卢嘉都是官宦弟,年龄相差也不多。卢嘉为皇帝青睐,庄学士都要礼让三分。可是方纯彦,并不与他亲近。卢嘉对他,倒是十分的客气。直到有一天,和我一起修订文稿的纯彦把一首诗圈来。

我不以为然:“诗经就是情鼻祖,没想到还有人那么保守?”

庄学士不欣赏他,就是从他每每早到开始,他大约是不会知的。但他得罪卢嘉,是我亲所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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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首诗并不好,如何编去年的最佳诗选呢?”他说。

我送他走,在迈门槛的那一刻,卢嘉收起了风般的笑容。

我忽然觉得,这人真有意思。

我赔笑说:“方状元,文人何必相轻?这首诗——押韵的,虽然不是惊才绝艳,也不至于辱没斯文吧?”

他白我一。我慢条斯理念:“不我思,岂不他人?”顺便摸了一下他的脸。

纯彦年轻气盛,追问他:“大人不愿撤?不肯签字?”

我看了一,绿的批注,是卢嘉的字迹。再看了一下写诗人的名字:宇文山青。我好像在卢嘉的书房里看到过此人的一副对联,想必是卢嘉的好友至亲一类。

后来我才知,宇文山青,确实是天下气派最大的人。他的本名,在书法上也总压在纯彦之上。对于一个这样份的人,只要他会写诗,必然是最好的。只要会写字,自然当代第一。

卢嘉越加和蔼的看他:“纯彦认真,不得不服。可惜我的图章不在上,这样吧……东方,稍后你拿过来给我签。”

卢嘉拿起那首诗:“其实是我一个老友闲暇时写的,虽然文采一般,但此人的气势放天下也不多……”

他那时已经娶妻生女,但每日来翰林院最早。我也喜早,因为以前卢嘉总是第一个到。不过,自从换了喜睡懒觉的庄学士掌院后。卢嘉也变得喜迟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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