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醒来，不会太担心……

凉烟松气，没有急着起床，只问：“你看到日了吧？怎么不叫醒我？”

他低低的笑声，在这时候，听起来有说不的，“我和你一样，睡着了。没关系，改天再去看，有的是机会。”

凉烟没再说话，只是视线柔的望着他，“继续睡吧……”

“嗯……”溢这个单音字的时候，他便真的闭上，安静的沉睡过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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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烟穿着睡袍，背着棉外从外面轻手轻脚回来的时候，一家人都在家里各忙各的。

阮素看了她一，而后把注意力重新投到手上的中国结上。似乎觉得不对，飞快的又转过脸来看了凉烟一。凉烟还来不及松气，只听得阮素问：“烟儿，你这是去哪里了？我们还以为你在楼上睡觉，所以没叫你吃早餐呢！怎么从外回来的？”

正陪着阮素挂中国结的柳妈，也颇为奇怪，“今儿一早没见着二小门啊。”

席振国正坐在沙发上，闲得喝看报纸。听得两人的话，也不由得朝凉烟看过去。凉烟只觉得发麻，她并不擅长撒谎，可是，此刻要是全招了，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
昨天，他们才那样郑重的，严肃的警告自己和慕岩保持距离，要是知她是和他去玩了一夜，父亲说不准还会气到旧疾复发……

想到这个可能，凉烟心底打了个寒噤。撩了撩耳边的碎发，勉抬起来，“刚回来家里，还没倒过时差来，本睡不着，索大清早的到走走了。本就想看看这个城市的变化，倒也没想到，一走就走到这个。”

不知大家是不是信了她的话，席振国只是看了凉烟，又将视线投到了报纸上，没有说什么。

阮素也只是和柳妈对视一，便说：“外冷得很，你就穿这么少，真是不知照顾自己。赶上楼去睡会儿，回什么时候醒来，再什么时候吃饭。”

这么一来，母亲便是信了？凉烟长松气。

“觉是要睡，但时差也得调过来。就几个小时而已，容易调。”说话的是席振国，他没有抬，却又补了一句：“以后别又像今天这样，大清早的跑。”

明明很寻常的话，可凉烟就是觉得这话似乎意味长。心虚的连连应着，低着直往楼上跑。

两个孩知她回来了，穿着睡衣和她睡在一张床上。两个小东西，一人占据她一条手臂，继续呼呼大睡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“二小这睛还红着。”柳妈同席夫人说。

席夫人看了沙发上继续看报纸的丈夫，只摇，叹气，“现在女儿长大了，有些事，咱们想都不着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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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慕岩醒来的时候，下意识摸到边的位置。

那里……

又空空的，只有她留下来的残余的气。

还好，这一夜，并不是他在梦……

拨了拨发，从床上站起来，往楼下走。楼下飘来的香味，让他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