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45年4月7曰，由德山湾击的大和号被军潜艇发现。同曰，大和号在本无法还击的情况下，被国海军的飞机击沉。”

“潜艇的鱼雷，是悄无声息的；飞机的轰炸，是无法防御的。大和号，终究只是个妄自尊标靶而已，作为普通船员，在最后一刻，要么海，要么等死。”林笑着起，走向会议室，“选择哪艘船，是你的自由，张家明。”

走廊上，只留下了绝望的张家明，坐在墙角。

到底谁是战列舰，谁又是航母？

郝伟真的是一条稳稳的大船么？

领导真的是恒久不变的真理么？

林放的鱼雷有多大的杀伤力？

张家明平淡的一生中，从未陷过如此的纠结。

……

会议室转过一圈后，林回到办公室，火速联系郑帅。

打草，只为惊蛇。

既然不值得为这个领导奋斗，那么就与他战斗吧。

“睡了么？”

“还没，怎么，是不是撑不住了？”

“我没事，只是无法。”林压低声音，“你现在快来营业厅这边，所料不错的话，张家明很快会去找郝伟，你帮我跟了。”

“啊？找郝伟，他不在局里呢么？”

“这就是一个烟雾弹，估计他老人家正躺在家里看好戏呢。”

“妈的……把你累成这样……太卑鄙了。”

“没时间多说，你快来，尽量帮我监视，事情的关键就是现在了。”

“好！”

挂下电话，林来到走廊，刚好看到从会议室来的曾百川与张家明。曾百川的神态一如既往，显然还什么都不知，他冲林笑：“林主，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夜宵。”

“刚吃过，不饿，你们去吧。”林挥了挥手。

“行吧，你帮我盯着。”曾百川指了指会议室的大门，“那些年轻人，不懂事，得有个人看着。”

“嗯。”

张家明一直低着，不敢看林，现在的他，一只已经脚踏空在悬崖边上。

…………

龙源洗浴中心，三楼包间，两个男人躺在靠床上，下各有一名女技师，小心地帮他们着脚心。张家明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，惊疑未定。

“曾组长，最近，可真是辛苦了啊，大晚上的，还要来忙。”左床上的男人抬了抬镜，脸上满是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