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则有一张简易折叠床，这个办公室很大，也很空，没有任何多余的摆饰。

陈行远与林坐在沙发上，递过去一瓶矿泉，而后意味长地回忆：“最近一次的优秀员工，是我给你颁的奖吧？”

林受若惊，自己与陈行远不过见过七八次面，说过一两次话而已，此次突然召自己过来，还是以这方式开场，实在不知他有何安排。

“赶上您很荣幸。”林也只能客地回答。

“嗯，每一个得过奖的员工，我都是记得的。”陈行远笑着伸右手，了自己的脑袋，“如果在基层的时候没有劲，那么即便有机会升上来，也只是混曰，搞人际。优秀员工的几个奖项，都是我亲自抓的，有严格的业绩要求，掺不得丝毫分。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林挠笑，“怪不得我年年得，一般来说是要来的吧。”

“哈哈，来？那是旧时代的事情了。这个时候，再慢吞吞地来，怎么可能在这个行业存活？”陈行远顿了顿，而后颇有兴趣地说，“你一定想知，都有谁向我保了你吧？”

林并不矜持，直接：“嗯……很想知。”

“第一个联系我的是稽的钟笙，他在昨晚就与我聊过了，反复称赞了你的业务能力与严谨程度，以职位担保你不会犯这错。你们是在前一段检查的时候认识的吧？”

“钟笙？”林自己都楞了，“我跟他，只说过几句而已。”

“呵呵，人与人之间，往往几句话就可以看秉姓，也能看前途。”陈行远毫无隐瞒地说，“不过我对他也无甚了解，对他的话，也并没有把握。这之后没多久，小梁也给我打电话，说了相同的事情。”

“梁主任……这个在预料之中。”林了。

“嗯，为你职后的第一个领导，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。”陈行远继续说，“之后，今天上午，你现任的领导也联系我了。”

“祝丰山？”

陈行远了：“他反复夸赞了你的成绩，并且说如果行内再不明确事实真相，任由言伤害你的话，恐怕东区支行的王牌就要被走了，他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
林吐着笑：“哪是什么王牌……不过这逻辑像是祝行所言。”

“最后一个人，我想不懂了……”陈行远皱眉不解状，“你跟夏馨，有什么私么？为什么这时候她也会来保你？”

确实，夏馨的份太过，在银行内，她的所作所为所言，已经不止代表了她自己，甚至可以理解为凌晨的立场，审计署的立场。夏馨，便是战场楚河汉界间的小船，在窜中游走。

林亦知此事，如果让银行知自己与审计署有联系的话，并不是好事。他也只得佯装惊讶，不敢透太多：“我确实是认识夏主任，她孩之前的学校在龙源那边，曾经帮她买过几笔理财产品。”

陈行远望着林，呆了几秒后，也不再追问，只自语：“她的话，义颇啊。”

林思索着，夏馨到底说了什么？难搬了审计署的立场？还是不计后果地保自己？不不，即便她只是凭借姓情在保自己，在陈行远这程度人的理解中，一定也是代表了审计署的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