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……为什么！”凌乐乐疯狂地捶着林，“你这么坏……他们不抓你！为什么要抓爸爸……”

林同样觉一莫名的情绪涌，眶酸涩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不知。”

他在愤慨，他也在质疑。

这一刻，他再次想到了郑帅曾经的迷茫——

错的是我，还是这个世界。

夏馨同样也是一把坐在地上，失声痛哭。

悲伤和快乐都是会传染的，连林都无法抵御，夏馨在这一刻也崩溃了。

此时，楼里刚好一个年龄较大的女人走过，见这景象，连看也不敢看，立刻快步上楼。

凌乐乐松开林，回看着那个背影，哽咽着冷笑：“呵呵，那个阿姨每次见我都要聊很久的……”

林很难过，为凌乐乐难过。

她还不到18岁，不该这么早接大人的世界。

0143承诺

“乐乐。”林再次抓住凌乐乐的双肩，咬着牙安，“乐乐，越是这时候越要持，咬牙撑过去，让爸爸回家后看到的你。”

凌乐乐着泪痕问：“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？”

林想说“等你长大了就会回来”。但他不是那样的人，即便是孩他也不愿欺骗，更不忍心欺骗。

面对林的回避与沉默，凌乐乐的面容再次变冷了。

“为什么是爸爸……？”

林依旧沉默。

凌乐乐已经泪，冷笑一声：“因为我是小孩，所以不告诉我么？”

“不。”林凛然，“我从来就不是逃避事实的人，这一切来的太快了，我和你母亲也什么都不知。”

凌乐乐转望母亲：“是这样么？”

夏馨哽咽着了：“乐乐，我知的不比你多。”

“好，你们不说。”凌乐乐默默转，一步步向外踏去，“我自己去，我自己去查，去问爸爸。”

“乐乐……”夏馨颤颤起要去阻止。

林看着夏馨悲痛崩溃的样，看着凌乐乐决然的背影，终是长舒了一气。

“乐乐，你爸爸被困住了，你还要闹脾气给我们添麻烦么？”林冷讥讽，“你现在要持住，分担母亲的压力，而不是这样。”

凌乐乐脚步停住。

林继而质问：“乐乐，这很残忍，但你需要在一天之内长大，难过的人不止你一个，你母亲已经哭了三天了，作为女儿，你很难解决父亲遥远的难题，难不该安近在咫尺的母亲么？”

凌乐乐这下好像才被醒，她被仇恨和绝望打击得崩溃，始终没有看到，现在最需要帮助的是面前绝望的母亲。

她颤颤回，凝视着疲惫的母亲，再次泪如泉涌，扑过去与母亲抱在一起。

“妈……”她不可遏制地大哭起来。

“乐乐，没事，妈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