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么对自己几乎没有任何好，被双规的凌晨永远回不到那个级别，而自己则面临失去现在地位与权力的危险。

恩、情、权、钱。

也许，自己有能力去一些事情，只是不敢而已。

说到底，自己去调探望夏馨，也许只是为了让内心好受一，不那么自责。

林觉那钱途，本不是想象中的金光大，而是一路寒冷荆棘。

“嘿！”郑帅裹着大的羽绒服，同莫惜君一起来，冲着发呆的林吼了一嗓，开玩笑，“傻站着嘛呢？”

然而当他们走近，看到林表情的时候，却又笑不来了。

林的右瞳已经完全被血丝笼罩，红得发紫，左瞳却相安无事。

“林……你睛……怎么了……”莫惜君捂着嘴，“去医院吧。”

“嗯？”林如梦初醒，摇了摇，回到生活中来，这才发觉到右钻心的疼痛，连忙捂住睛摆手，“没事，风了。”

钱又怎么了，是它要抛弃这样肮脏的自己么。

“上火了吧。”郑帅叹了气，“最近太忙，上火发言到睛也正常。”

这么多年的兄弟，他用脚趾想都知林在愁什么。

他林素来大刀阔斧，人挡杀人佛挡杀佛，什么麻烦都一刀解决。

但这次，真的是连动刀的勇气，动刀的机会都不敢有了。

纪委抓了审计署的司局级，这可是联合银行总行行长都不敢吭声的事情。

“惜君，你先走吧，我俩喝酒去。”郑帅拍了拍莫惜君。

“我送你俩吧，开车方便。”

郑帅又看了看发呆的林：“算了，我们走回去快的。”

莫惜君了，知二人有话要说，别过后便径自驾车离去。

营业厅中，林小枣抱着林的外和公文包来，递到他面前，笑：“主任，你不冷啊？”

“谢谢。”林接过外，披在上，心也，“还是本家妹妹心疼人。”

“呵呵。”林小枣送来东西，看见郑帅的，也不久留，告别离去。

最后，二人闲散地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郑帅双手在袋里，仰着月笑：“真想不到，天天都得披星月才能回家，我竟然能持过这曰，每天工作十个小时，你说奇怪不奇怪。”

“呵呵。”林回想到，“大学的时候，你连床都起不来，现在能一个营业厅的这么好，真的想不到。”

“所以人啊，都是一步一步起来的。”郑帅面微笑，“我妈总说我小时候曰过的太好了，吃不了苦，不让我来银行。你也知，我妈也是咱们行的，退休得早，不过还是有些办法，把我安排去分行行政了。后来我得罪了罗莎，跟你一起被调过来，本以为我妈的话应验了，我受不了这些苦，在银行撑不了几天了。”

郑帅说着，摊臂笑：“可你看，我现在不好好的，虽然累了，但这个月拿了这么多钱回家，又晋升主，我妈妈看着可兴了，说我给家里挣脸了！她原来总说，有多大能耐，多大事，现在却不说了，也再也不教育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