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遥遥想着，在一个地方，或者三个不同的地方，凌晨、夏馨与刘铭被分别监，无法接外界，他们三人只要任何一个人持不住，为了其它人的周全而被迫供认什么，此局便算是败了，届时罪名成立，再无翻案可能。

现在能确保在世的也仅仅是张宝树的曾孙。

“应该是银行保留监控录像期限只有三个月吧。”王文君。

林下意识地说这些推测后，才发现凌乐乐也在旁，不该说这么多，后面的话愣愣咽了回去。

林多想让他们知，自己在努力，在外面，留存着最后的希望，过去就有机会。但可惜，不会有人告诉他们这些的。恐怕郭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，也没有再见刘铭的机会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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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祝丰山楞了楞，呆呆问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要

“是啊……”郑帅摇了摇。

“你不找我，只能我找你了。”他叹了气，“领导当成我这样，真是丢人。”

“我一来，都给吓走了么。”祝丰山坐在沙发上自嘲。

林一惊，断开思绪匆匆过去开门。

此时，凌乐乐只幽幽叹：“知妈妈也事了，爸爸一定很艰难吧。”

“没错，几天前那分录像存储刚刚被新录像覆盖了。”林托腮，“汇总这些信息的话……首先，对方在三个月前就决定整凌晨了；其次，对方很清楚联合银行的内机制，以及夏馨在联合银行的账情况，连夏馨为了应付业绩，办的‘中国声音’卡都知。对方唯恐夏馨意外发现那张卡中的存款，因此选在刚好三个月的时候举报夏馨。”

叩门声响起，八两金找来的保镖在门外：“林老板，有人来找，姓祝。”

现在的他们，挣扎在绝望的边缘。

“宝树……真的是神……咱们以后别找他老人家麻烦了。”郑帅就快哭来了，“林，我尽力了……”

“那就晚了。”

“快请快请，我不是不找你，是不知该说什么。”林连忙招待祝丰山来，冲房中的众人挥了挥手。

联系了二十三位张家后人，听过全国各地的方言后，郑帅果断放弃归队了。

郑帅难以想象丫是怎么到的，联合银行成立不过十四年而已，为120岁的他会有一个联合银行的账呢……

“哦，好好。”祝丰山随一笑。

“对了，说到暴，有一很奇怪……”郑帅嘟囔，“照系统内信息显示，张宝树账转款，就是在咱们行蓟京的一个营业厅办的，据调查惯例，纪委应该要求查看当天营业厅的监控。”

“我看不是给行里，是给你自己添麻烦了。”祝丰山抬手指了指林，而后又无力地放下，“本以为，你决定留在龙源，就不打算掺乎那些事了，哎……”

随后，王文君便推着凌乐乐屋，郑帅也打好招呼告退。

王文君与祝丰山见过，礼貌姓地打招呼：“祝行长。”

门，祝丰山面忧，望着林的表情中有说不的味。

林听过整个过程，长叹一声：“还好我没去……太可怕了……”

嘭嘭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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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个月怎么了？”凌乐乐不解问。

“时间太晚了，也该睡了。”林送上，坐在他旁边，先行请罪，“这件事事发突然，当时我确实不太理智，给行里添麻烦了……”

“嗯，这我也想过了。”林冷笑，“不多不少，纪委来的时候，距离这笔汇款的时间刚好三个月。”

“没关系的，这条线本来也不太可能有收获。”林拍了拍郑帅安，“这个账已经完全暴，对方也不可能再使用了。”

“报恩的方式有很多，可以等风过了么。”

“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了……”林直言，“夏馨对我有恩，不得不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