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举报揭发自己上司的上司，你的魄力真是让我都自愧不如。”

“你……小声……”谢斌惊恐地望向周围，确定没有自己的同事后才压着嗓，“林，咱们虽然有过节，你也不用这么栽赃吧？人要有度。”

“哦？这还不算什么。”林狞笑，“最近很多家媒要采访我呢，他们对我追查事情的内容很好奇，有关谢斌你这方面大公无私，大义灭领导的细节，我还准备好好夸上一番呢。”

“你……你他妈疯了……”谢斌面狰狞，狠狠地盯着林，“你这是诽谤，可以告你的，这件事跟我一关系也没有！”

“哪里是诽谤，是歌颂。”林笑，“我在歌颂大公无私地公务员，看不下去领导那肮脏的勾当而而的清廉代表。”

“你……你不要太过分。”谢斌着气，“你都是听途说，空来风，你要是敢说，就可以定你谣言罪，现在这方面抓的很。”

“坏事情才会被定为谣言罪，我是在歌功颂德，给予整个社会正能量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谢斌看着林，不知该说什么好，他实在是太卑鄙，太无耻了。

林怎么知？怎么会知？怎么可能知？纪委是极度严密的组织，绝对不可能向外界透是自己举报的。

是里面有些人风不么？

不可能……那少有的几个，知是自己举报的人，都没有任何理由透自己的份，更不可能透给林。

但如果林真的信开河，对外公布这件事的话……

审计长……审计长一定会记住自己，恨上自己，找机会搞自己。

谁不知，凌晨是审计署审计长的第一勇将。

那样的话，即使现在成为副长，今后也会一片黯淡。

不对！林不知，林绝对不知也不可能知，他是来诈自己的。

然而此时，林却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凝视着谢斌：“我知，我真的知，老同学，我了解你，你比谁都渴望成功。”

“……你……”谢斌陷了剧烈的挣扎，“你愿意造谣，尽可去，我正不怕影歪。”

“正不怕影歪，那应该是凌晨和刘铭吧。”林默然一叹，“谢斌，你恐怕还不知自己了多可怕的事情。可悲的你被人当枪使，拿一个小小的晋升机会就让你赌上仕途，这件事早晚会有更多人知……你要清楚，公务员，终其一生都是在培养人际事能力，而将他们驱那个圈，放逐到需要实能力血拼的社会中时，你觉得有多少生存的空间呢？”

“住。”谢斌吼，“你懂什么！你懂什么！”

他的吼声引了整节车厢人的注意。

“谢斌，我只是要一个答案。”林凝视着谢斌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他的罪——真，假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斌望着林，不会不知他问的是什么。

自己的内心纠结，林同样，甚至比自己更纠结。

林必须知，凌晨，到底有没有那么正。

林必须知，凌晨被双规是罪有应得还是空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