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？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你会疯掉的。”林抿了抿嘴，“你这人，还是别知了。”

“为什么我就不能知啊？”

“啊，到地铁站了。”

“等等，到底有什么人！”

“忘了。”林装傻。

“哎……”刘铭也不问，再次换了个话题，“如果万千紫提供了证，请务必给我理。”

“你？”

“嗯。”刘铭郑重地了，“实际上我来之后，见的第一个人不是你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“审计长。”刘铭神一凛，“他亲自接我来的，和我说了很多，但我都没听去。不过这世界上除了你以外，如果还有人值得信任的话，也就只有审计长了。”

“他？”林不屑，“看着自己下属被栽赃带走袖手旁观的家伙，呵呵。”

“审计长是有苦衷的……他在等机会。”刘铭诚恳劝，“调查邢礼也是审计长的决定，你觉得他是个怕事的人么？”

“那为什么他没有站来？”林颇为恼怒，“份，权力，上层社会的关系，哪一样他不于你我千万倍，然而此时却宁可让我们以命相搏，他也熟视无睹，这人值得信任？”

“林！”刘铭扶着林的双肩，“越是上面的人，越要小心，不容有失。”

“哎……”林叹了气。

老实说，自己也在为这件事发愁。得到重要线索后到底如何理呢？

直接向纪委举报貌似很愚蠢。

那么走胡素检察院那边呢？最多只是对邢礼立案调查而已，距离发现他栽赃凌晨还有很远，毕竟还有一个晚上，凌晨就要没有翻的机会了。

这时候，如果审计长肯走上层路线的话，这件事确实好办很多。

“请一定相信我。”刘铭定地说。

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林挥了挥手，不愿多谈。

……

这个夜晚，注定难眠。

几近零，钱渤被急召来了邢礼宅中。

钱渤刚屋，邢礼便劈盖脸地质问。

“他怎么找到万千紫的！！”

“万千紫？”钱渤楞，“万千紫是谁？”

“……”邢礼这才想到，钱渤本就不知万千紫，自己的洗钱途径除了自己，只有一个人知……

“对……你不知。”邢礼虚弱地坐在沙发上，想拿起杯喝上，却颤抖地将撒了满地，就像老年帕金森患者一样。

钱渤见状，也不好多问，又取了杯过来，便要喂邢礼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邢礼愤怒地一掌扇过，将杯扇飞，“你当我是个连杯都不能拿的老人么？”

“……”钱渤从没见过这样的邢礼，再也不敢多说，只站在沙发旁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邢礼着气，“只有两个人知……要么是我，要么是他……他……背叛了么……”

钱渤如雕塑一般站在那里，此时一声也不敢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