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了吧。”刘铭遥想着那边的场面，一饮而尽。

“呵呵。”万千紫摆着酒杯，“这么说，你早就知第一个信封是假的喽？”

“嗯，林绝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不熟悉的人上，绝对不可能将最后的牌给审计长。”刘铭，“那么轻易给我，怎么可能。最次最次，他也要随我去找审计长，亲自到他手上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，还要说那些话？”万千紫问。

“因为那是真的。”刘铭叫来空，叫满了红酒，“那是我现在的真实想法，贪污犯是抓不完的，抓一个，生十个。力量不够，还差得远，循规蹈矩敌不过丧心病狂，必须要用其它方式。”

“于是，你就狠敲了邢礼一笔喽？”

“当然，总不能轻饶了他。”刘铭笑，“我撕毁了假证据，并且将那段对话的录音给邢礼，一方面让他放松懈怠，一方面得了一笔款，也算是帮了林一把了。”

“那拿着这笔款，你要什么啊？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“哈？”万千紫嗔怒，“好么，你也会耍贫嘴了。”

刘铭默默摘下镜，了不同以往的神。

与霸，现在了这位文弱公务员的脸上。

“得到很多，失去更多，我渐渐明白这句话了。”

……

会议结束，林照例搭上陈行远的车，情理之中预料之外，后座上早有一个人在等了。

林坐在前排副驾驶，陈行远和向海则位于后座。

“真是没想到，你还真的大老远从香港过来了。”陈行远神放松了很多，好像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结果。

“这可是大事啊。”向海摆了摆手，幽幽叹，“某程度上来说，这对内地银行来说是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天。”

话罢，他又探着拍了拍林：“靓仔，你可知这个意义是哪里？”

“靓仔……”林活了快三十年，还是一次被这么称呼。

他也不作多想，当即回话：“向先生的意思，是董事会终于登上台面了吧。”

“不错。”向海赞许一笑，重又靠在后座上，“相信这一刻，就连初任总行长都没有想到吧。”

“初任总行长……”林只记得在14年前的报纸上，依稀见到过这个名字，而现在，这个人已经完全成为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