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别跟这人多说。”郑帅拿着杯骂，“太贫了，要不是我给支开，她能拉着你聊半天，去还恨不得把你一辈的事儿都抖落去，瞎宣扬自己跟银行的人关系多好，存钱都不用排队！最后领着杂七杂八的人过来想走后门不排队换零钱什么的。我告诉你，可千万别跟她熟了！”

林笑：“哎呀，最近没怎么在营业厅里呆，这方面都不了，反而觉得跟大妈聊聊天很开心呢。”

“我去……你太基层了。”郑帅坐到林前正，“现在你可不是小职员了，得拿着领导的架，不然别人不拿你当回事儿。”

“架？有必要么？”林双臂扶在桌上笑，“我这叫不怒自威。”

“别扯。”郑帅只一摆手，“我行政的，对此稍有涉及。你发现没有，但凡特别平易近人，跟下属打成一片不分彼此的领导，都不好人，平常看着洽，一有儿事儿，下面人都蹬鼻上脸，要么就是瞎应付，不好好。相反，平时一本正经，看起来特不好接的领导，理起人来说一不二，人人敬畏，不敢撞也不敢偷懒。”

“老天啊。”林抱，“祝丰山刚给我上完课，前行政小霸王又来指我了。”

“……得得。”郑帅摆手笑，“你自己看吧，就一句话，人都贱，该狠就得狠。像小枣那样的人少见，跟你关系好不好都踏实活。可以后总会来什么不要脸的，你到时候不住，又不愿意破坏自己的和蔼形象，可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
“真是不一样了啊。”林靠在座椅上愉快地转了一圈，“大家视野一下都了。”

“……”郑帅楞了片刻，随后微笑怀，“是啊，还记得咱俩第一次在这个办公室谈事么。”

“嗯，那时候要对付郝伟。”

“当时，谁会想到有这么一天呢。”郑帅望着叹，“你已经成为大龙源支行行长——林。”

“失意且念得意兴，得意勿忘失意境。”林郑重拍了拍郑帅，“郑副行长，今后继续奋斗，仍需努力！”

郑帅也忍着笑意回礼：“共勉，林行长！”

0229酒会

两曰后，晚七，蓟京北二环路边，长城大酒店二楼宴会厅，一场西式的自助酒会在此如约举行。

会场前的横幅很有意思——

联合银行？蓟京银行资庆功会。

要说写这横幅的人也真不容易，怎么写都不合适，只能用这模棱两可的字对付过去。不过这也刚好表达了主要资商，或者说是资人的意思——

散买卖不散情，和气生财。

联合银行这边，总行绝大多数中层领导都悉数参与，另一边陈行远也率分行多数骨到来，但这两边加起来，也不过五六十个人罢了。

真正的大，是长城集团的人。

董事长成协家人亲自赴席，但凡在京的理层也都到了，资本运营门相关人员更是全员参与，上上下下百十来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