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未疲态，先为敬，亮空空的酒杯。

全场肃然杯。

如同征前的壮行酒一般，肃穆庄重而又让人血沸腾。

当然，邱之彰还是必须说一些客的，他最终冲成父：“最后，谢长城集团的资，长江后浪推前浪，预祝在新任董事长成全先生的带领下，蓟京银行财源！”
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成全已经被邱之彰的气场惊得说不话来，只木木应了，小饮了杯中酒。

随后，又是一服务员上酒。

“下面……最终要谢集团董事长……”六神无主的状态中，成全最后引领全场敬了自己的父亲，有纯粹过场的觉。

这个过程中，几乎只有林注意到邱之彰归坐后，咳了许久，喝了半杯温才算稳下来。

“可惜，那天我不在，否则我也起了。”陈行远在他边默默，“人老了，还是要注意啊，邱董。”

“呵呵，老陈，不用说风凉话，与你对我的觉不同……”邱之彰只摇笑，“我不怪你，真的不怪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联合银行如今的局面都是我导致的，一切责任在我。”

“……这个还是言重了。”陈行远尴尬地咳了一声，“没人能料到最后邢礼会成为那人。”

“不，你错了，在现在的环境中，在我给联合银行定下的质中……”邱之彰转微笑，“迟早，会现邢礼，也许还不止一个。我现在甚至很谢邢礼，还好在我没死之前他现了。”

“……”陈行远惊恐地看着邱之彰。

这个疯……

“所以啊，老陈。”邱之彰了玩味的微笑，“这一切都由我而起，由时代而起，你或者不，最后都会这样，我没理由恨你的。”

“……”陈行远终于听懂了邱之彰的话，面尴尬，狰狞，恐惧，愤恨。

原来从始至终，邱之彰里本就没有自己。

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龙。

然而最终，陈行远竟是笑了：“既然这样，你自己也认为这是天意使然，何苦逆天而为。”

“你不行，还不行。天意，天这话不是挂在嘴上说的。”邱之彰只是摇摇，“天意非凡人能评，只有站在历史的废墟上才能窥到一二。而为人者既不知天意，便唯有信自己。”

“呵呵，那你就继续吧。”陈行远帮邱之彰补上了半杯，“注意。”

“谢谢，老陈。”邱之彰转，了真诚的微笑。

0231珍重

过场祝词结束后，并未有多少人直接离去。

一来，接下来很可能有领导逐桌敬酒的环节；二来，这也许是昔曰同僚最后一次以和相待，再见面就是对手了。

最后的宴席，要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