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祝丰山哑然片刻，而后挣扎，“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，新官上任三把火，现在的你本就树大招风，说话事必须慎之又慎，现在不是同同退的时候，邱董的话你也听到了，他不会再参与蓟京的事宜。”

“你疯了？”祝丰山骤然一抖，惊：“怎么能这么说？！他那个人你不了解，表面上在笑，但其实容不下一丝相左的意见。你清楚的吧？他本不需要意见！咨询各支行长只是试探顺从的态度罢了。”

“最开始来到银行，担当客经理的时候。”林闭目遥想，“想想看，老人家会把毕生的心血托付给我，中年人会把每天每月的辛苦所得，牙里挤来的钱给我，年轻人则会把未来寄托在我的上。承载着这么多的希望，让我透不过气来，一度需要安眠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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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没说话，而是再次重复了那个动作，再次将筷拾起，牢牢地送祝丰山的掌心。

话罢，他猛然将筷拍在桌上：“你走，快走！一分钟也别留！有话私下说，这段时间别在这里走动。”

“吃饭。”林起，重新将筷到祝丰山手里。

“成！”老邓使劲了，“事儿还没发生，人不能先熬坏了。”

“……吧。”

林推门而，祝丰山正坐在办公桌前，双手托腮，略显颓丧。

“你是银行家，送去了投资，不要回报么？我受你照顾这么久，不该什么么？”

林轻轻坐下，望着窗外幽幽说。

“有一件事，时时刻刻都在银行发生。”林淡淡说，“利用他人的信任，利

“？”

几分钟后，林拖着一大盘刚好的饭菜，敲响了祝丰山办公室的门。

“祝行，我。”林隔着门说。

祝丰山微微抬笑：“林啊，你还是这样，总是人预料。你能来坐坐，我就很知足了，真的，谢谢你。”

“中午就打好了，秘书送到门前，可祝行本就不吃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没说话，只将菜盘铺到桌上，将筷送到祝丰山手里：“先吃饭，边吃边说。”

很快，门里传来了疲惫的声音：“文件先放秘书那里吧，晚上统一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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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，来晚了，中午真的有事，不然直接拉你吃饭了。”林歉然坐下。

“换是我，现在一定胃大开吧。”林攥着祝丰山的手，又了一些，“祝行，我理解你与世无争风格，欣赏你不参与权斗的态度，对你任职东区行长更是全力支持。以上的话，我都原封不动送给了黄光耀。”

祝丰山哼笑一声：“没胃，真的没胃。”

下去打剩饭上来。”

“不说话，我可了。”

“呵呵。”祝丰山看着筷笑，“平常啊，分行开完会，我们几个支行长都要顺便一起吃个饭或者坐一坐的，结果今天都匆匆离去，到现在为止，还没人联系过我。事情发生到自己上，才知人情有多脆弱，十几年的情不如新领导的一句话。”

“当时，我曾被行里人攻击过，说我只卖低风险低收益的产品，钻绩效考的空，大业绩额。”林摇笑，“这并非我本意，我只是不想让那些信任我的人失望。”

“无碍的，我没事。”祝丰山将筷放回桌上，双臂背在脑后，“谢谢你，林，至少你能来这里，至少你会告诉我——‘你知了’。”

“最开始，我会睡不着觉。”

“……”祝丰山神微微舒缓，林的述说好像也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，“谁，都有那个时候吧。”

“我送不一样。”林笑着走向秘书办公室，“有微波炉吧，稍微一下。”

“都知了啊。”见林来了，祝丰山只无奈一叹，“黄行长果然言必践，他说要咨询其他支行长的意见，真是没给我留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