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很失落。”

林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。

恐怕，他也受了不轻的伤吧。

现在的谢斌在林里是个不错的人，有喜怒哀乐，有普通人的妒忌与小算盘，也有普通人的冲动与情。

“我再联系他吧。”林将信封放包中，继续问，“其它的呢？”

“行里批下来的提职申请。”林小枣将两张文件递给林，“郑帅提为副行长，惜君提为对公主的文件。”

“这么快。”林颇显惊讶地扫了文件，“我还怕黄光耀给我使绊呢。”

“啊……这句话我就当没听见……”林小枣赶挤着睛捂住耳朵，她最怕听见不该听见的话。

“哈哈！”林大笑起，拉下林小枣的胳膊，“小枣，不必这么单纯，看来你还是没了解秘书的关键所在。”

“哈？”林小枣呆呆冲林眨着睛。

“行政级别上，秘书还不及各门主任，但却受人尊敬。”林解释，“同司机不同，大家都知，秘书任满后，必将提职，最差也会成为门主任。当然还有更好的情况，就是领导带着秘书一起提职，直接晋升上一级机构。”

“这么一说，好像是诶……”

“你知为什么么？”

“……领导喜他？”

“哈哈。”林再次被林小枣的单纯逗笑了，“喜是一方面，更多的是畏惧。”

“畏惧？”

“因为领导与秘书的关系太过亲密了。”林颇显诡异地说，“一些私密的事情，一些不能公开的事情，秘书通通知，两人基本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。如果领导走了，没有给秘书妥善的安置，那么必将使得秘书不满，到时候抖什么事就不好玩了。小到郝伟与张家明那关系，大到邢礼与钱渤那关系，皆是如此。”

“啊……听起来好可怕啊……”林小枣使劲摇了摇，“林……哦不，林行长我不要你提我……可别让我知什么可怕的事情！”

“这由不得你。”林到林小枣前笑，“小枣，你也是时候面对这个世界了，到现在还不清楚我选你的原因么？”

“……”林小枣低着，红着脸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你是我一手提起来的，我了解你，我喜你，我信任你。”林扶着林小枣的双肩，“当然，关键是你长得好看，拿去倍儿有面。”

“你！！”林小枣本来听得心澎湃，却被最后一句雷到了，下意识地给了林一记柔拳。

“啊……”一拳刚去，她又赶缩了一下，满脸难堪与羞红，“这……怎么办啊……”

林捂着笑：“我去，你应该觉得幸运，你是当我的秘书而不是那些老家伙的。”

“你就是老家伙！”林小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