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的女儿，脾气和自己一样倔的女儿。

不觉间，十石已经怆然泪下，过往越好，面前的现实也就越残酷，他无法想象十月委与成在一起的样，掐着自己的低声泣：“闺女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对不起你啊……”

“那更要好好活下去。”林借势劝，“我们几十个同学已经凑够钱了，只要您的病好了，十月也就好了，一切都好了，这是儿女孝，天经地义，您完全不必多想。”

“……”十石了把老泪，盯了林半晌，最终叹，“小林，我知你是好人，你也别瞒着我了，什么同学会基金，都是你们商量好糊我的，那本都是成家的钱。”

“什么？！！”林大惊，立刻从包中掏合同，“这个，您看清楚，几十个同学签字的，合同不会骗人。”

十石只摆了摆手：“也难为你们到这一步了，叔叔谢谢大伙儿……”

“等等，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十几个同学确认。”

“叔叔领了你们的情了，十月有你们这么多朋友，我很兴。”十石叹，“成全都告诉我了，这都是你们串通糊我的。”

“狗！”林破大骂，“成全个狗东西又耍什么损招了？！！”

林没抑制住音量，声音太大，搞得整个大厅都震回声。

大厅中的人都是一愣，向角落望去。

大家见是林，也是面面相觑，摇了摇，该嘛嘛。

林打都打了，再补骂两句，貌似也不算什么。

能在蓟京银行总行大厅，如此侮辱他们董事长，还没人敢拦的，恐怕也就是林的。

“十叔，你听我讲清楚。”林知现在不是憋着十月冤屈的时候了，已经到这一步，必须让十石了解一切才能解开心结。

从十月为什么回国，到成全以借钱为由，半迫她任自己的秘书，再到以治病为由，企图霸占十月，直至同学会筹欠款，帮十月脱离苦海，林一五一十说了个清。

十石瞠目结，这与成全所述的完全是两件事。

难自己被耍了？

还是林现在编了一个长长的故事？

“不信对吧，我有办法。”林掏手机，打开公放，“我现在跟成全对话，您听好。”

他自然不知成全的号码，但拨袁冠奎的绝对没错。

好在袁冠奎还是接了，他也十分不明白这时候林来什么电话。

“喂？”

“叫成全接电话。”林直接开命令。

“林行长，我听不明白啊，你找成总，打我电话嘛。”

“少废话，我知你们在一起。”

“……”电话那边停顿片刻。

终于，成全接过了电话。

“这么着急又来联系我了？”成全在那边得意地笑。

“少废话，你对十石什么了？”林直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