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萧潇正慵懒地趴在桌上，面前是吃剩下的早餐。

林推门来，咳了一声：“这里重新装修成堂了？”

萧潇一侧，见了林，轻哼一声，也不言语。

林此时有无力，本来气势汹汹要教训她一顿，但听过郑帅的话后，确实发现自己理亏，此时反倒狠不起来了。

林不禁心下自嘲，这场面，颇有被怠慢的妃冲帝王使姓的觉，自己骂也不是，打也不是。

林坐到萧潇对面，沉一气，双掌合十，正：“我知你在想什么，但最近分行在统一削减行政职能人员，要避过这个风。”

“对，对，小枣就顺顺利利，一到我就要避过风。”萧潇嘲一笑，“林行长啊，没关系，我早习惯了，哪里的领导都是这样，许个诺然后就忘了，一年又一年，我就是柜员的命对吧？”

“我何时许诺了？”

“哈哈，脆撇个净净。”萧潇大笑，“行啦，天下乌鸦一般黑，你也不用给我谈了，我现在都看明白了，怪就怪自己太实诚。”

林被萧潇的态度搞得有些气愤，虽然情上大家很相投，但不可否认，萧潇的姓格太不讨喜了，尤其是面对上级的时候，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便她业务能力众，却没有一个领导肯留她。

“萧潇。”林颇为郑重地说，“现在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，你这么说话就说了，但开会的时候最好注意一下，不要像上次那样摆这态度。”

“领导的威严啊。”萧潇抬玩味笑，“林，你越来越像郝伟了……”

“郝伟在某些方面还是值得肯定的。”林也不反驳，摆手，“我心里自然有杆秤，有机会会安排你，这次算许诺。”

“这次？”萧潇轻哼一声，“得了，我都懂的，后面还排着长队呢吧？没准是廖亮啊什么的，他天天跟着你卖命，你都看得见，我憋柜台里，几十年如一曰，没人会注意的。”

“萧潇。”林沉了一气，“我坐在这里跟你谈，给你面，就是念及前面那么多事情，我正式许诺的话，也绝对会言必践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萧潇拿起煎饼又懒懒啃了一，“那我就等着吧。”

“现在是工作时间。”林瞬间板起脸了，略有动怒。

萧潇也被动，情有些不受控制，她抓着手中的煎饼，死死盯着林：“我帮你卖了那么久命，现在都不能休息一下么？”

“你可以补假。”林寒着脸，“但不要这样，这是害群之。”

“害——群——之——？”萧潇拉了个大长音，不怒反笑，“跟了你这么久，就落下这四个字……”

“听着，私下里怎么都好说。”林也颇为激动，起指着萧潇，“但在这里，不要让我难。”

“你们都一样……都一样……”萧潇低下，说着说着，竟然哭了来，一把将早掷到一边，趴在桌上嗷嚎大哭，“你也变成那样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林满腔的怒火与说辞，立刻哑火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萧潇不住捶着桌，“前一段那么拼死拼活的，长了好多白发……也没时间男朋友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们这些领导，都想看我在柜台里老死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