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黄光耀摊臂，“夸大式营销，现代营销的第一课了。”

“可他……貌似完全没把分行看在里啊。”肖东海借机猛扎一针，恨恨，“他奉承对面的时候，甚至这么说，原话是——‘我们分行长批评龙源装修奢华，我得请总这真正有品味的人去看看’。”

“嗯……合情合理，无心之言。”黄光耀很淡定地说，“再者说，我又不是搞艺术的，品味本就鄙。”

“黄行长，要我看，林拉拢微讯，并非那么简单……”肖东海不遗余力地继续扎针，“您是知的吧，如果某个对公大到一定程度，就会被总行收走直接理，像电网，财政局那样……”

“不错……”黄光耀这下终于有些动容了。

作为分行级的理，最怕的就是这个，自己的功劳，直接上面领了。倘若微讯真的与联合银行合作的话，这对自己来说绝对算是一笔不错的业绩，但如果跨过自己了……可就完完全全是他林的了。

“林仗着跟邱董的关系……真的是什么事都的来。”肖东海见有转机，更是来劲了，“到时候，可就是用我们分行的资源，在帮总行事了。”

“没这个必要，林清楚自己的立场。”黄光耀否定，“他是个很明白的人，我们聊过很多次。”

“黄行长……容我斗胆……”肖东海心下一扬，睛一眯，“您还记得……东馆分行的事情么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”黄光耀心一阵刺痛，像是被刀割了一下。

东馆只是一个地级市，地东南省，也就是东南分行的辖之下的地方，在联合银行的理系统内，一个省只有一个分行，下面每个市再是支行，肖东海所说的东馆分行，原先只是东馆支行，是黄光耀手下的一介支行而已。

但那个城市，经济发展速度极快，外加支行长也是个狠角儿，渐渐腰板越来越，成为了唯一一个黄光耀难以控制的角，不知何时，那个支行长又与总行产生了某联系。最终，当那个支行资产破百亿的时候，总行一文书下来，今后不再有东莞支行，只有东莞分行，直接受总行辖，东莞支行长也便成为了分行长，一切晋升一级，涨船，同时也一辈不用受黄光耀把控，自己可以主理一切内事宜。

东馆分行，是黄光耀东南乐章中唯一的破音，也是他毕生无法忘记的阵痛，传说，由于东馆支行的走，他的提职至少晚了一年。

寻常时候，哪有下属敢当他的面提“东馆”二字？！那简直就是找死了。

可现在，当这两个字从肖东海嘴里来的时候，是另外的味——

“您还记得……东馆分行的事情么？”

微讯……虽然现在资产应该只是在几十亿级徘徊，但凭借现在的势，突破百亿的新闻也许明天就会现……如果这个无霸与龙源那小小的支行合作……

黄光耀心隐隐作痛，当时的东馆支行，何不是拉拢到了福士康那样的鳄级企业……这才一跃升天？

至于与总行的关系，他林跟邱之彰，恨不得比父还有亲！

再想想现在林的每一步……想想邱之彰的全力支持，想想那些在筹备中的龙源支行下属网，想想林不遗余力地拉拢党羽，黄光耀不寒而栗。

肖东海思熟虑过后，了一瓶“嫉”毒药，他看着黄光耀晴不定的表情，对自己的策略很满意，虽然过程有些不愉快，但结果想必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