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二心中发寒，话到嘴边，突然犹豫了，连之前那样不吉利的话他都脱而，但这次真的犹豫了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哈——哈——哈——哈——”成大笑，“好你个二，这都说了！那我也直说了，任武则天在位时如何，他最终不照样将皇位传给李家人了？传给自己的儿了？”

“二，你就是好，就是好，全天下就你敢跟我说实话。”成大笑三声，随即，“这事我自然也想过，否则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地娶菲菲为妻？菲菲这个人不简单，从见她第一面我就知她不简单，一人千面，可以胜任任何角，藏住自己。若是我撑不住了，她会撑着，她比小全要明太多，小全打儿也斗不过她。”

“哥……你一定知吧……”苟二颤声，“武则天的故事。”

“无碍。”成摆手，“只要他生我的儿，就不再是外姓人了，为了她儿的前途，为了她儿的成就，她必将代我守住基业。”

成也重又轻松地靠在椅上：“行了，咱们不说了，好好看他

“是啊哥。”苟二见状连忙劝，“小全的屡次失败，也皆是因外敌太，我们是不是应该……”

“我不信她，我信血。”成镇定，“她不我，这无关要，但她绝对会自己的儿。女人，会为了自己的儿拼搏一生，我对此毫不怀疑。”

“这话我不反对。”苟二继续，“但……你中有能力的人还未生，即便生，小全也要比他大上二十多岁，如此长的时间线中，有太多问题会发生了。”

成重重吐了气：“说吧，二，你的话，我愿意听。”

“可是……佟菲菲毕竟是外姓人……”

他想过的那些地方，原来成早已想到，一切最差的结果，成也都有准备，每个人都没能逃过他的手心，即便是几十年后。

“从古至今，任何，任何一次废长立幼，无一不掀起大。”苟二咬着牙说，“哥，我昨晚特意查了书，真的是无一不掀起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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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，苟二终于没话说了。

成与他相多年，自然能看他的纠结：“二，要说什么便说。”

0377发布

“哥，忠言逆耳。”苟二十分定，“即便是要我走，这话我也要说。”

“就到这里吧，我给过他机会了。”成全一抬手，脸也冷了下来，“人贵有自知之明，脑差，勤学；能力差，苦练；耐力差，多磨。而小全偏偏是哪里都差，又哪里都不肯学，不肯练，最关键的，他连那么一丁忍耐力都没有。将来若是执掌集团，必因他的狂妄无知铸成大错，家衰落几乎必然发生。”

“……”成脸沉了下来，对这席话十分不满，“苟二，若是别人对我说这不吉利的话，我早就让他了。”

“时代不同了，二。”成沉了一气，压抑住愤怒，“现在的时代，能者居上，我们是商人，不是帝王，不必遵循长幼尊卑，有能力的人继承家业，理所应当。”

“……”苟二辩无可辩，但还是着，“哥，再容我说最后一句。”

此时，电视中，成全与佟菲菲双双上台，着正装，面带笑容。

“你别劝了。”成正，“世人常说，后主刘禅是庸才，在我看来，这样的人倒是不错，至少有自知之明，知要依赖能人与下属国家才能盛，蜀的灭亡，其实也与他无关，换他老来一样。再看小全，他里容得下谁？傻不是错，狂也不是错，傻狂就是大错了。”

苟二形微微颤抖：“哥……你那么信她？”

“我从来都说实话。”苟二沉沉了，“我们也许都活不到那时候，即便活到了，也已垂垂老矣，本无力决策。”
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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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，二，你的意思是我活不到那时候么？”成微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