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会结束，各人四散去忙，林小枣没急着走，借机将分行刚刚传来的文件印好，给林过目。

“时运不济啊。”林叹了气，很多名单上的人也许并非无能之辈。只是没有赶上好时候罢了。“这些人，八成会被调到公司或者基层偏远的地方去……张任搞得那些远郊支行正是需要人的时候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林小枣敲了下脑袋，吐着，“反正不好的人，就是容不下你……像是郝伟那样的。”

罢了，业绩终究是比奖金重要的，不争一时，倘若这小真能拉来那么多钱，让自己的功绩更上一层楼，多缴些税也无妨。

“这也是黄光耀的新政，我之前把文件给过你，没印象么？”林小枣眨着睛问。

“哈哈！”林大笑，“到我的话，恐怕整个分行也没几个人了。”

“嗯。”林沉了气，缓缓放下名单，眉皱起。

林小枣顺着他的手指，复述哪个名字：“梁沐枫……朝东支行，北路营业厅主任，是这个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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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认识。”林了，“我的第一个上司。”

“没，文件太多，没一一过目。”林小枣扫着文件上的名单问，“简单讲解一下。”

“哎呀！”林小枣小心地问，“那行长你……会不会哪天也……”

“嗯。”林小枣。“黄光耀不是加大竞争压力么，各个层级的领导，甚至客经理都竞争上岗，没达标的就降级调走，因此每个月都会产生这些预备淘汰者的名单，通知各支行长，一来是起警示作用，二来支行长也刚好看看自己的人力需求，如果需要的话向支行申请要人。”

“噗……”林一笑，“怎么就容得下我了！我很过分么！”

“哎……好可怜，这些人。”林小枣无奈叹，“我就听说。有个客经理。妻车祸了。半个多月都去照顾，结果业绩没上来，因此上了名单。”

“这个没办法。下了规定就要严格执行。”林看着名单咽了吐沫，“有几个人我认识，我以为在原位置很瓷实……这说动就动了，警示作用真是够明显。”

“这个年龄的人，下台的话……”林小枣怀疑着问，“恐怕没什么机会了？”

“朝东……领导……”林信这一切不是空来风，“不行，我得问问他

他说着，突然一愣。

添麻烦，在说添这个麻烦么，林寻思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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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准备放下文件，不经意间却扫到了一个名字，心中了一下，又赶拿起文件，了睛，仔细看了看。

“呵呵。”林笑，“梁主任是位很好的人，但没那么老，和祝丰山年龄差不多。”

林坐在椅上，扫了抬：“《12月预备调职名单》……这什么？每月一次么？之前没看到过啊？”

“是的。”林眉越陷越，“但梁主任业务很，也会用人，我没走的时候，就有很的呼声上支行当领导，怎么可能会因为业绩被淘汰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林着手指嘟囔，“最开始，就是他赏识我，给了我充分的空间，也是他鼓励我，培养我，推荐我，甚至向内聘的面试官说好话，最终让我有机会去金街支行信贷。可以这么说，如果没碰到梁沐枫，现在的我恐怕还在客经理，在他的帮助下，我五年的奋斗历程缩短到了两年。”

想看，拼命赚来的辛苦钱，其中的一半莫名其妙地贡献为税收，去养活那些整曰在办公室喝茶的大爷了，这实在让人不起来。

“小枣……你帮我看看，没搞错？”林有些不可思议地指着名单问。

“啊……”林小枣又是叹，“能容得下行长你的……一定是以为很好很好的老爷爷。”

“啊！”林小枣捂着嘴惊，“就是说……这位梁主任和你的关系，就像我们的关系一样么？”

林小枣不禁问：“行长，你和他认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