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对，梅梅。”

“她不是……早就离职了么？”张海涛压低声音，小声，“据说……是怀了……梁主任你是他直接领导，应该清楚的吧。”

“我在这里说，你们不要外传，姑娘名声重要。”梁沐枫着气，眶泛红，“她确实是怀了。”

“我记得，她有男友的？”张海涛咽了吐沫，“赶结婚休产假不就好了？”

“哎……”梁沐枫长叹一声，角竟是渗一滴泪来，“那时候，梅梅找我谈过，她信我，敬重我，只对我说了……她肚里的孩……不是她男朋友的。”

“难……难……”张海涛捂着嘴，脸发白，“是肖……”

“对，就是肖东海的。”梁沐枫声音哽咽，攥着拳，有些失态，“她一说我才知，职培训的时候，肖东海就经常叫她的办公室，单独聊……新职的犊，大学生，知什么？被肖东海三两下就骗了，梅梅就这么半推半就的……从了。梅梅说肖东海答应调她到分行，提职当领导，傻乎乎的就顺着肖东海……可一年过去了，那边没动静，她却先怀了。她算着曰，知这孩不是他男朋友的，那边又不敢跟肖东海说，肖东海好像也玩腻了，本不再联系她。梅梅找我的时候，明明是怀期，却瘦得跟杆儿似得！她说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！她说她傻！她说她不是好姑娘！之后我一看她手腕上！全是刀！！当时……当时我就……”

梁沐枫说着，终于忍不住哭了来，捂着脸：“当时我就恨自己……明明是自己手下的人……怎么没有好……没有看好……都是我的错。”

林从未见过梁沐枫如此失态，但听着他的叙述，就连自己也有些难受，鼻发酸。

“她跟我说完，我立刻就放了她两星期的假。”梁沐枫哽咽到，“我让她先冷静，这事，领导已经不好解决了，我让她回去跟男朋友开诚布公，告诉他，纸是包不住火的，这事早晚陷。这男人若能容她，她还有条明路；男人若不容，我梁沐枫，就自己钱，带着她去打掉孩……”

“还好……还好……”梁沐枫说着，终于一丝宽，“她男友是个好小伙，虽然难受，但还是容下她了，两个人打完孩以后，过来见了我一次，我们聊了很多。那小伙最后说，他想闹，想争个说法，但这样对谁好？自己女朋友名声臭了，自己也抬不起，闹到最后，肖东海也不会有事，最多最多自己落下几个钱罢了。最后，梅梅离职了，没找到更好的工作，我给介绍，去了一个客的小公司，当了个财务……多好的苗，就这么……给毁了……”

梁沐枫咬着牙：“这事，我一直憋在心里……刚刚老张说到朝东儿女，我实在是憋不住了，见谅，见谅。”

“这事……肖东海知么？”张海涛同样眶，恨恨问，“把姑娘糟蹋成这样，他好歹该个面吧，个歉也好。”

“他怎能不知？”梁沐枫冷哼一声，“你记不记得，梅梅离职后，有一段肖东海休了一个月的假？”

“是有这么回事，我们都没闹明白怎么回事，这个级别的领导哪能休息这么久？”

“哼，那是被那小伙给打了。”梁沐枫瞳中一抹快意，“三骨折，面相也破了，他连都不敢放一下，就这么认了。理说这情况得休两个月，但他再休怕分行给他撤了，这才勉来支行，天天憋办公室里，门也着墨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