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死了……又是老和尚老喇嘛什么的人生哲理吧？”

“这还只是个开始。”林咧嘴笑，“看过新闻吧，某某导演。毒，某某演员。毒，某某编剧。毒。”

王文君若是听到被这丫这么，而且还用“婶”这个龄称呼，不给她掐死……

“那……”凌乐乐盯着林，“你在受折磨么？”

“你没有享受生活的条件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只会这件事了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凌乐乐盯着林，半天没说话。

“所以乐乐，现在的你，就跟当时的她一样。”林苦劝，“只看见了行业的浮华，却不知内的折磨。我，你的父亲，母亲，都是在用一生的经验告诫你，不要这样。”

“那只是……偶尔的个人行为吧……”

“乐乐，这只是最表面的东西。”林看了看旁边，确认凌晨夫妇不在后，才决定黑暗世界的冰山一角，“潜规则只是最基本的。”

“然后没混来就转行啦！”凌乐乐不屑，“我是有目标有计划的，知识和证书齐备后，才不会落到这下场。”

“呵呵，没这么简单。为龙，没有背景的话，连灯光也得贴，然后找机会认识选角导演、副导演，然后才是导演和制片，但导演现在都不事了，要贴上投资人。这中间，也许在经纪公司的迫下，也不得不些什么。另外，龙期收几乎是负的，为了被发现，化妆、服装反而会去自己更多的钱，为了贴补家用，也不得不很多事情。”

“……”林囧了一下，而后自顾自说，“不怎样，她就是想当演员，然后不知从那个九表演学校毕业了，投到了龙的群中。”

但为什么，自己毅然决然地走了下去，越走越……

“……”

综合一切，林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自己都不相信，自己都鄙视自己的中二宣言——

林笑，“我给你讲个故事，真实的故事。”

与凌乐乐貌似浅的对话，再次让林重新审视自己，审问自己。

“骗人！”凌乐乐指着林，“你敢说不在银行呆着你就活不下去！”

“因为我确信，有些事情，只有我才能到。”

义梦想？真理信念？

“所以我女朋友放弃演员梦了。”林叹了气问，“你现在还鄙视她么？”

凌乐乐睁开睛继续使劲摇了摇。

张刺激？更多的钱与权？

“咦……”凌乐乐皱眉，“不就是陪导演睡觉么……谁不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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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？”凌乐乐一下来了兴趣。

“你说呢？”林冲四周比划，“假设这是个圈内人的聚会，你个是小演员想争角，然后投资老板在，导演在，制片在，我问你，你不？？”

“有儿吧。”林有些为难地答。

“哈哈。”凌乐乐捂着笑，“林婶这么幼稚呢！！”

林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，也许正好相反，这些全都是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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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本可以骗凌乐乐就是这样，但他不对小孩撒谎。

的确，自己想的话，八百年前就可以投靠洛咏生，离开这个泥沼。

“……我……我都知……”凌乐乐咽了吐沫，听着有些害怕，“跟我说这些什么……我又不想当演员……”

“那为什么你依然甘受折磨？”

“她有一直有一个梦想。”林指着天空，“当演员。”

“……”

凌乐乐闭着睛使劲摇了摇。

“也算有……”

“我们也许潜规则有限，也许不喝这那……”林最终说，“但我们有我们的规则，有我们的苦难，有我们的肮脏。你父亲不希望你经历这些，我也同样，乐乐，你有条件，你是幸运的，你该享受生活而非被生活折磨。”

“不是，我女朋友的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