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了。”惠惠压低了声音说，似乎唯恐小听到。

“你都知些什么？”

“什么都知，”惠惠卖着关，“你别把小疯了。”

“我？”

“是啊，我可没见过这么痴情着一个人的，这法，换了我，我可吃不消。”

华曦为惠惠的夸张神情到有些惊异，“是吗？我真是不太清楚。”

“哎。亏你还是名牌大学研究生呢，情商太低！居然不知女孩你得那么苦。”

“我真的不太知，我只觉得小把我当作好朋友和大哥哥。”

“蠢啊！那我问你，你不她？”惠惠拉了一副情辅导员的架势。要正面回答这个问题，华曦又变得支支吾吾起来，“这个嘛，还真说不清楚。”

惠惠气愤地将两只细眉立起来，“瞧你这人，和小一个德行，就是不敢正视自己的情，就是，有什么难为情的？”

在惠惠的质问下，华曦反倒平静了许多，“一个女孩和喜一个女孩是两个范畴的东西，虽然不太容易分清楚，但至少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
“哎，你们这些学问大的人怎么这么复杂啊，就是，恨就是恨，何必非要区分和喜呢？这是和自己找别扭。”

华曦顽固地持着，“和喜确实不同，属于不同的情形式。”

“有什么不同？”

华曦思索了半天，谨慎地回答：“一个人需要社会责任，不是一场游戏，喜则有很多，它更轻松，少了很多压力。”

惠惠似乎听明白了，就压低声音质问：“那你对小是还是喜？”

华曦沉了半天，“我不知。”

惠惠听了就不吱声了，过了半天，才叹了气，“大院里的这帮人都觉得你俩是天生的一对，谁知你们这么复杂。虽然我平低，可我知应该趁着年轻享受生活、享受情。”

“怪不得你的男朋友够一个排了。”华曦取笑。

“是啊，不好吗？”惠惠为自己争辩着，“有什么不对吗？他们争着给我送，争着对我说甜言语，争着约会我，难这不是很享受很满足吗？我可以每天依偎着情睡去，梦里都会笑醒，难这样不好吗？为什么要让自己像个僧人一样的苦修呢？虽然有时小气急了也骂我下贱，说我是个货，可是这个鬼东西却从来没有享受过情的快乐啊，你俩接个吻，她都会对我念叨上半个月，真没劲，难你们在一起只会拉拉手、说说国家大事什么的？”

华曦反问：“可你也有失恋的时候啊？你不也痛苦得要死要活的？”

“是，但是我可以上迎来下一次的恋，看你俩，简直是互相折磨，你瞧瞧小，面黄肌瘦，典型的不调，年轻轻的都快成了老太婆了。”

“惠惠，你胡说什么？”小不知什么时间已醒过来，忍不住发话了。惠惠吓得吐吐，“好好，算我什么都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