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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床上呆了两秒钟：“死人了？”

杨绵绵找到了那只发夹，非常漂亮的粉晶，还有许多华丽的钻镶嵌环绕，是个漂亮的小姑娘。

死人了，调查是警察的事儿，和她有什么关系？世间万各安其责，闲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
人有的时候的确不能选择生，但至少可以选择生活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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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就在老公园的小树林里。”

杨绵绵睁开一只睛：“拐小孩？”

杨绵绵一下就清醒了。

杨绵绵在心里和自己那么说，然后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起床，飞快洗漱完毕，她了几块币在袋里就走了家门。

她回过神来，晶发夹还在哭，她把最后一个馄饨吃掉，结账离

“为什么？”

杨绵绵噢了一声，重新躺了回去：“既然死了，就不关我们的事儿了。”

晶发夹的哭声戛然而止：“涵涵……死了？”

“……祝你好运。”

“你带我去看看！”发夹哀求，“涵涵最喜我了，你把我还给她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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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面包车发低低一声泣，发夹的声音尖利极了：“涵涵，死了？”

杨绵绵：“……”这只发夹真贵，和小姑娘似的，还是这奢侈品店里的东西都是这么矜贵的，她以前买过一个地摊上的蝴蝶结发夹，粉红圆，格剽悍，会在大路上骂不小心刮蹭到她的人。

诸如此类。

“死了。”

“去你妈的小兔崽，居然敢蹭老娘！你是活腻了吗！”

在别人的店里，她自言自语就显得很可笑了，所以杨绵绵一声没吭，任由它聒噪，到最后发夹看她实在是不肯理它，又哭哭啼啼起来。

“绵绵，有个女孩不见了。”闹钟仔细听窗外的电线杆说完，和她说，“好像是半路被人拐走了。”

她低把发夹拾了起来：“别哭了，她死了。”

可惜地摊货的质量实在是不怎么样，没过多久就坏了，她和杨绵绵告别的时候还凶的：“没什么好伤心的，下辈投胎，我要卡地亚家的发夹！”

“你会妨碍警察办案的。”杨绵绵找到一家刚刚开门的早餐店，思来想去，决定吃一碗馄饨，四块钱，素馅，但胜在个大，白白胖胖浮在汤里，相当有。

她加了醋和辣椒，几乎是一一个，发夹还在不依不饶：“你带我去看看吧，既然你能听见我的声音，带我去吧。”

“不是。”她卧室的窗外正对着一电线杆，此时给她送来最新消息，“绵绵，她好像……死了。”

杨绵绵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现在不行。”

发夹嚎啕大哭：“我不相信！她才二十一岁，刚刚认识男朋友，他把我送给了她，说他们要在一起一辈，我不相信！”

夏季的白天来得早，这会儿快五钟了，东方已经泛白，路上空的，连买菜的大妈都还没起床。

“那也没有办法。”杨绵绵把它自己的袋里，“警察很快就发现她的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