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真的老猾啊。”杨绵绵也惭愧了，“我真是太纯良了。”

然而就在此时，周大志让人递消息来，在临死前，他想见一见杨绵绵。

大约是真的要死了，周大志也没有卖关，心情舒畅：“没错。”

。

到今天他还能想起自己那天仓皇离开，犹如丧家之犬。

杨绵绵打蛇随上，急忙问：“他想的事是要杀了你吗？”

她一愣，周大志已经走了这个房间，她愣愣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心里有迷惘，那么久以来，她已经遇到过许多形形□□的犯

杨小羊是这么慨的：“虽然知他就是挖了个坑给我们，但现在不不行啊，太诈了！”

没有想到周大志听了她这番话，居然没有再生气，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你说的没错，我一直走不他的影。”他还能想起在泽山县看到他之后，几乎是吓得肝胆碎裂，用尽办法换了学校离开了泽山县，可饶是如此依旧没有办法摆脱心中的恐惧，只能对自己的同学下手，取而代之，彻底改换面。

杨绵绵觉到，这应该就是最关键的那个地方了，她还想多问两句，却没有想到时间已经到了，狱警过来准备接走周大志，他站了起来，走过她边的时候他突然靠近她：“103号，我亲的妈妈。”

杨绵绵冷笑，故作不屑：“看起来你很怕他，真是没想到，这算是什么比试呢，比试是公平的，而你这样，最多算是猫捉老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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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绵绵问：“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。”她盯着他的睛，“你在取代施学兵又取代周大志的时候，看过他们的睛吗？”

周大志来见她的时候理过发剃过胡须，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神，和其他死刑犯动辄痛哭或者痛骂截然不同，他平静得像是准备一趟远门而已。

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，”他没有再势地想要主导这次谈话，整个人显得平和而放松，“我会把最关键的线索告诉你，然后这件事就和我再也没有关系了，如果你见到他，你替我传达一句话，我赢了。”

“输赢并不在于谁先死，而在于死在谁的手上。”周大志微微垂着，像是回想起了某件愉快的事情，嘴角上翘，“他想的事，这辈都不能如愿以偿，难不是我赢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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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又没有把柄在你手上，怎么不行了？你都快要死了却还要这样给我挖坑，明摆着就是不想让他逍遥法外，想借我报仇，所以我本不担心你事到临反悔不告诉我线索。”杨绵绵看起来很光。

杨绵绵忍不住嗤之以鼻：“你比他先死，你赢了？”

“激将法是没用的。”周大志冷淡，“怒我对你没有好。”

周大志的表情微妙得变化了一下，杨绵绵没有错过这个细节，她就微笑起来：“看起来我说对了，你真可怜，比赛是两个人一决胜负，而你呢，你只是以自己不死在他手上为目标，这和输有什么两样？”

“你是想问我杀人的时候有没有觉到愧疚，是吗？”周大志淡淡说，“杀人偿命，这是你受到的教育，而我们不是，我们的生存法则一直都是——弱，适者生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