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它真的太能哭了，哭得我疼，而且我很容易想起它，这个发夹是我在地摊上买的，你不知，它可泼辣了，一条街开外就听见它在骂渣男，我就想哇那真是太厉害了，然后我就把她买下来了，五块钱呢，如果不是我生日，我都不敢买。”

一整个夜晚，都在她絮絮叨叨中度过了，每一件细小的品都有说不完的故事，有些已经不在了，有些还要自己发表意见，微波炉就曾经在她说是“傻白甜”的时候屡次抗议，她还会和它吵起

“是什么？”他很合。

荆楚把这张纸接过来看了一：“这个给我行不行？”

荆楚把这张纸折叠起来了自己的钱包里，刻意压低声音，免得她听哽咽：“我帮你保。”

她推开他，扑到书桌面前，拿了笔又补充了一条“我死后，所有财产由荆楚理”，她写完还洋洋得意，挥着纸条给他看：“哈哈，你看！”

杨绵绵在他怀里靠了会儿，却突然兴奋起来：“噢，等等，我要加一条，我们现在结婚了，你是我财产第一继承人！”

杨绵绵浑不在意，又从床的柜里找一个饼盒，冲他献宝似的晃晃：“猜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行啊，不过你要这个什么？”杨绵绵坐在他上晃着。

，那个时候我特别害怕，怕我就饿死在家里了，但后来还是熬过去了，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自己存钱了，我知他靠不住。

还有一次，我生病发烧了，不知烧到几度了，反正没力气下床，那次我真的觉得我会死掉的，因为我没有去医院，也没有东西吃，就躺着，躺了好几天，居然还是被我活下来了，我那个时候就想，如果我不明不白死在家里了，它们怎么办，我还是得写个遗书啊。”

那些糖纸是很哨也很廉价的玻璃纸，一张一张被她整齐地叠好，荆楚一张张看过去，再叠好放回饼盒里，这时他发现里面有一个破掉的发夹，塑料裂了，上面的粉红圆蝴蝶结掉了，夹上还残留着胶。

迄今为止，这依旧是杨绵绵印象最的一个发夹，没有之一。

“是我买的一个发夹，你还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吗，我把一个晶发夹给你，让你还给人家，那个晶发夹真是超级哭的，吵都吵死了，其实我也不想去惹杀人犯的啊，虽然我有一和别人不一样的能力，但是我能什么呢，如果不是现在有你，我也不会去的，我很自私的。”杨绵绵趴在枕上，托着腮翘着回忆那时的场景。

她说着，把草稿纸翻过来，反面是她列的清单，从电视机、床、柜、椅、桌、杯、碗、筷……林林总总，一个没落下，有些名字被划掉了，有些是新添上去的，字迹的新旧都不同。

荆楚一个大男人看着这个差就要落泪了，他把她搂到怀里，摸着她的背说不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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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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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绵绵打开一看，里面全是绿绿的糖纸，她也有过收集糖纸的时候：“我收集它们的时候还不能听见它们说话，后来能听见了，它们也死掉很久了，我舍不得扔，听床说，它们以前会讲故事，床都记住了，后来都讲给了我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