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愉快。”

她无聊就拼命往他下钻，觉得被他沉甸甸地压在上特别有安全，荆楚原本是侧躺着搂着她的，被她那么一扳，整个人都要压上去了，他不得担心把她压坏啊：“好好睡觉，别闹。”

荆楚把她搂到怀里，开始给她顺，从脑袋耳朵到摸摸背再蹭蹭，他还没完呢，她就睡着了，一起一伏，像是养了两只小白兔。

然而，与官方正式建立合作关系的第一个礼拜，风平浪静。

“噢。”杨绵绵怏怏不乐地住手。

“怎么啦？”

荆楚闭上睛不到三分钟，无奈地再度睁开，看着把自己和被当木板搭窝的杨绵绵：“你嘛呢。”

兰德尔仔细盯着她看了会儿，也笑：“那么合作愉快。”

她上下学的时候没有人跟着，校园里也没有现恐怖分，没

反倒是兰德尔逮了个空过来找了杨绵绵，言又止。

一想到这件如此有挑战的事，她的大脑都活跃起来了，血沸腾，心加剧，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好过。

杨绵绵对他粲然一笑：“以前不同意，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看了他一会儿，咕哝着妥协了，乖乖爬回枕上：“那我看着你睡吧。”她刚睡饱，神好着呢。

所以杨绵绵说：“这件事很有意思啊，你不觉得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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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微妙的认知让他觉得有儿奇怪，可又说不来是哪里古怪，总觉得她好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“还是把你拖下了。”兰德尔搔搔，“总觉得有儿不好意思。”

“我是那么觉得啊。”兰德尔说，“我一直都那么觉得，我也觉得你会兴趣的，但是……”他不知如何形容，“我觉得你以前一直想要避免这麻烦事，我以为你不会同意的。”

如果荆楚反对，也许她就会关住自己心里蠢蠢动的，但现在他都和她说了，去你想的事吧，那她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呢？

第二天的洽谈基本算是顺利，对方开的条件是如果她能帮助他们对黑蝶的调查有重要的帮助，那么他们会允许她一个原本非本国生公民不能科研机构学习三年，这个条件比较苛刻，所以还有一条，无论是否有重大展，她都能拿到国的绿卡，成为国公民。

当然了，其他还包括了对她安全的保证，譬如允许她枪并且会有人一直保护她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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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总不至于当双面间谍。荆楚想了想，还是决定让她保留一些自己的秘密。

杨绵绵慢吞吞地说：“这次是我自己要蹚浑的。”风险有收益，又或者她原本血里就淌着冒险因，沉寂了那么久，这一天终于复活了。

条件谈了不少，但荆楚看不杨绵绵究竟是满意不满意，他只是觉得杨绵绵虽然看起来满脸不兴地不说话，但睛里就透来一个意思：一群傻b。

“无聊。”

他低看了会儿，还是决定不逗她了，今天晚上还是应该好好休息养足神，明天还有事要应付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