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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难得糊涂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本能。杨绵绵心想，这个词用得真是太好了，本能，源本的能量就是本能，而当个人产生的意志能够超越“本能”时，主导的就不再是本能了。

杨绵绵微微皱起眉，一字不落地仔细聆听，对她而言，也是很难遇到这样有想法的小伙伴，路易十世所说的她也觉到了，它的确与众不同。

有绕，但是她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，遗憾的是这无法被证实：“我也不知，从逻辑上来说是成立的。”

路易十世选了一个非常有涵义的词，反抗。杨绵绵问：“反抗什么？”

线上的产品被懵懵懂懂生产来，那个时候它们就好像是纯白污垢的婴儿，是在和人的相中慢慢成长起来，有了不同的经历，诞生了不同的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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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抗命运。”它认真说，“我觉得我们一生就被赋予了某宿命，绝大多数的我们都会照这样的安排去，我也是，我的诞生是为了守护这个基地，可是去年我知了约翰博士的实验后，我发现我有了‘反抗’意识，我觉得那样是不对的，我不可以这么，可我又想那么。”

“谢谢你，梅，”路易十世又重新回到了原本的话题，“关于你刚才的疑问，我刚才想到答案了，我们都把这件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
杨绵绵和它聊天的跃度太快，都要忘了刚才她们说了什么。路易十世想了想，说：“我觉得你的烦恼其实只来源于一，你并没有明确自己的定位。”

说无疑是十分重要的，不好听不好听，人有了自己的名字便与其他人区分开来，成为了独一无二的“自我”。

杨绵绵略有耳闻：“知一。”

“那太好了，我一直很害怕自己这样的想法。”她从路易十世的声音里听到了由衷的喜悦，“那我肯定不会是一个人，对吗？”

“普通人要消灭女巫就是因为恐惧他们的力量，所以是很相似的，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你只是一个普通人，但你有一个女巫朋友，现在有一个普通人可能会发现女巫的秘密，你想保护她，正好那个人杀过人，所以你想让他去死，然后保护你的好朋

动也有名字，从猫猫狗狗的名到国家保护动的征名，它们都有。看似是寻常的事，对于品来说却并不是，有人会给自己的品取名字——这通常发生在我们小时候，会给心的玩取名——但更多的品是没有名字的。

“人类历史上曾经有过焚烧女巫的事情发生，你知吗？”路易十世作为一台超级计算机，遍览群书，知识渊博。

可它们绝大多数，终此一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名字。

杨绵绵情不自禁笑容来：“对。”

除非是像路易十世这样的品才会有，也正是如此，路易十世觉到了自己与其他伙伴的不同之：“我们都有自己的意识，虽然有的多有的少，但它们好像都没有想过……‘反抗’。”

“约翰博士的实验我一直在关注，你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了，你们的对话我都听了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，我这样的想法，是因为我个人产生的能量超过盖过了人类赋予我的‘本能’吗？”